那人跪在血色大地之上,身上的銀色鎧甲被血色渲染,有些發紅又有些發白。
他胸口上插著一杆光禿禿的旗杆,從他胸腔中流逝的鮮血依舊沒有幹枯。
這些鮮血流淌在地上,侵染整個地麵。那人背後的血霧一點點浮現又衝向天際。
更加可怕的是那人附近的環境,數不清的屍骸躺在地上,齊妙甚至能夠看出當時的戰況多麼慘烈。
“這裏……難不成就是一處戰場?”他有些懷疑。
實際上他猜的八九不離十。㊣ωWW.メ伍2⓪メS.С○м҈
齊妙凝神戒備,他變身三娃緩緩走向男子。
走得越近,越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這裏的血腥味竟然多年未曾散去,血霧更是從男人身上不停出現,齊妙甚至懷疑這戰墓可能就是為他而建。
他來到男人麵前,這個男人雙眼緊閉,嘴角卻帶著微笑,他仿佛在臨死前看到什麼開心的事情。
“我隻聽過女人來大姨媽,你一個男人竟然還來大姨媽。”
“而且還是最少千年的大姨媽期,真是牛批~”
齊妙伸手握住旗杆,他微微使勁竟然拔不出來。
“插得還挺緊?”
拿著旗杆在男子的傷口來回摩擦,噗嗤噗嗤的聲音不停傳來。
他猛然用力,旗杆從男子身上拔出。
“死都死了,還是給你一個體麵的墓穴吧!”他準備將這附近的死屍都埋起來,塵歸塵,土歸土。
這些死屍生前據說都是為人族拋頭顱灑熱血的存在,將他們拋屍荒野實在殘忍。
突然齊妙扔出旗杆,它竟然發出驚人的熱量,燙的齊妙拿不住。
旗杆上的鮮血緩緩燃燒起來,通紅的旗杆上金色符文顯化。
一隻手突然握住旗杆,男人抬起頭,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沒想到,我還能苟延殘喘。”
齊妙大驚失色:“詐屍啊!”
他快速後退,跑到離男人約莫五十來米的地方。
男人露出一絲微笑,身上的血霧緩緩聚合在一起融入自身。一道道血色符文化作戰陣籠罩他的身軀。
旗杆在他手中微微顫動,仿佛在迎接男人的蘇醒。
“別害怕。我隻是個普通的戰魂而已,不能拿你怎麼樣。”男人微眯起的眼睛越發讓齊妙擔心。
這家夥看似人畜無害,卻是個眯眯眼。
“眯眯眼都是怪物,你休想騙我。”齊妙如臨大敵,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中,一個男人突然死而複生。
怎麼看都有貓膩吧~
“小子,你身上毫無靈氣,到底是怎麼來到這戰墓深處的呢?我很好奇喲~”
男人抓著旗杆,輕輕一揮手。地上那些死屍化作血水。
血水融入他的身體,胸口上正在冒出血液的大洞緩緩愈合。
男人的身影漸漸虛幻起來,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嘲一笑:“想不到我楚青峰還有成為戰魂複蘇的一天。”
楚青峰?那是誰?
不管是誰,這個家夥的來頭肯定不簡單。
一路上的戰魂之體都是渾渾噩噩的虛幻之體,為何他能蘇醒自身靈智。
“小子,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天外修羅被打退了嗎?”
天外修羅?我哪裏知道!我才活二十來年,上一次天外修羅入侵還是二十年前的事,那時候我還沒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