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旗揮動間,一座座符文陣顯化虛空。
重力、力量、反震三種特性之力形成的大重陣顯化虛空,將黑色圓環形成的領域鎮壓。
戰旗之主手中旗杆輕輕揮動,大重陣從天而降。酒神臉色陰沉,道果顯化虛空。
一道道水牆拔地而起,形成的漩渦將大重陣死死抵在空中。
“戰旗之主,你這是何意?”酒神滿臉憤怒,他不知道戰旗之主已經認出齊妙。
上一次黑水玄龜脫逃的時候,他已經見過齊妙。再加上他腦袋後麵的蠻荒鍾,不認識才怪。
“酒神,上一次黑水玄龜的事情我還沒和你們清算,這一次你們竟然伸手到我戰州之地。”
“真當我戰旗是泥捏的不成?”
戰旗之主並沒有繼續和他廢話,大重陣一層層出現。他要以戰陣將酒神壓服。
“可笑!”
“黑水玄龜破開封印與我何幹?與神修何幹?”
酒神氣壞了,真是莫名其妙。
“幽冥道之人和你們神修合夥將人送入戰旗塔,你真當我查不到嗎?”
齊妙站在原地看著兩位大佬對戰,聽到這個事立馬反應過來。
原來上一次那些黑衣人是兩大聖地麾下,黑水玄龜能破封和他們的關係極大。
要不是他們背後謀算,黑水玄龜絕不可能被放出來。
那家夥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對於人族的仇恨度極高。再加上現在人族內部道果層次不顯,表麵上看凶獸族的勢力要強過人族。
在此種情況下,能封一個凶獸是一個凶獸。
“哼,你就是想戰上一場罷了!”酒神雙手揮舞,道果之力加持自身。
魅惑之水組成的大片河流將大重陣頂飛,六尾魅狐雙眼亮起,一道攝魂之光飛向戰旗之主。
卻不想戰旗之主震動六層小塔,將這光震碎。
“鎮壓。”他再次發力,六層塔快速顫動。一道道符文鎖鏈從中探出。
“想封印我?做夢!”酒神冷哼一聲,伸手一拉空間。
一道空間裂縫被他拉出,阻擋在小塔前方。魅惑之水被他抓在手中凝聚成槍。
投擲而出的神槍射向戰旗之主麵門,小塔快速震動,連續爆發的六道重力圈將神槍震碎。
“咚~”就在這時,酒神被人敲了悶棍。
“哇~”他張嘴噴出大口鮮血,滿臉殺意的低頭閃過攻擊,身影快速消失在原地。
蠻荒鍾再次砸下,可惜隻砸碎魅惑之水形成的水球。
而酒神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從遠方傳來他的聲音。
“戰旗之主,這一次我記住了。”
“小子!下一次我一定會報仇!”
他竟然逃跑了。
齊妙嘿嘿一笑收起手中的大鍾,對著消失的酒神比了個中指:“老犢子,這下還不讓你爽一發?”
“上次你偷襲我,這次我得撈回來。”
笑眯眯的齊妙對著戰旗之主行禮致謝:“感謝聖主的幫助,這個老家夥追了我一路。”
“他還偷襲我,實在是不要臉。”
戰旗之主聽他說這話隻能撇撇嘴,心裏像明鏡一般。
你們倆都是一個德行。
剛才我看你敲人非常順手,說不定經常幹。
戰旗之主想的非常對,齊妙這一年來敲悶棍特別順手。在蠻荒山脈中被他敲了悶鍾的凶獸不下於上百頭。
哪怕過去很多年,凶獸山脈中依舊流傳著他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