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聖獸族群圍攻中州夏都!”
“人主前往戰旗聖地,與戰旗聖地密議。”
“戰旗歸服人主。”
“同年一個月後,人主帶領道門與夏朝在泰州大戰,戰州戰旗從北方突襲。”
“四大勢力相互征伐,疑似神修與幽冥道之人偷襲戰旗濁靈關。”
“修羅族占領越州所屬,從血海通道中出現約莫上萬修羅族。”
“鎮守血海通道的李家人全軍覆沒……”
這些全都是黑色卷軸內的記載,也是老侯爺發現八臂修羅之後唯一給齊妙留下的東西。
卷軸的末尾是老侯爺的絕筆信。
“小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你會不會難過,反正我是挺難受。”
“老子的家人死在十幾年前,與老戰侯的兒子一起,死在修羅入侵。”
“可憐老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可最讓我難受的是昨天。”
“八臂修羅出現以後,我就明白炎州無法幸免了。”
“可恨老子白活了千年,還是個求道巔峰,要是能入道果,我必然斬殺此獠!”
“至於為什麼沒有入道果……就不說了,太丟人。”
齊妙看到此忍不住一笑,可眼中已經帶了一點淚花。
“這老頭子還真是喜歡占小爺便宜,喜歡自稱老子。”
他繼續看下去。
“從見到你第一麵起,我就想起來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他就像你一樣,油嘴滑舌腳底抹油。”
“每當犯了錯,老子都找不到他~”
“可就這麼個小子,竟然燃燒自身靈魂擋住兩位四臂修羅,戰死當場。”
“這臭小子啊……”
“像老子……”
齊妙不由得想起炎俊,他是個悶葫蘆,怎麼會有一個那麼活躍的爹呢?
他也從老侯爺的絕筆信中看到他內心的悲痛,雖然老侯爺信中提到炎俊的父親是恨鐵不成鋼。
可也能看出一位老父親對於自己兒子最後一戰的肯定,以及……
悲傷。
“你消失的半年,蠻荒大變。”
“四大聖地人心惶惶,戰旗和道門站在人主的背後,與夏朝正麵對戰。”
“神修和幽冥道的醃讚貨,沒事就在其中引火。”
“四大神獸族群頻頻出沒於凶獸山脈外圍,終於還是忍不住對夏朝出手。”
“越州血海通道一破,人主被分散精力,派出戰旗精英前去征伐。”
“可惜十二軍再也不是亂戰時代的那個十二軍……”
“我猜你消失的半年,一定與人主或者道門有關,要不然蠻荒鍾為何會從你身旁消失。”
“道門更對你發出絕殺令?”
齊妙想起姬長安就渾身發寒,被一個人算計幾年,差一點死在他手中。喵喵尒説
這種生死大仇絕不會忘。
“老夫在此懇請你!”
“暫且放下與人主的恩怨,送修羅先回老家。”
“畢竟人主雖然對你有謀算,卻始終是蠻荒大世的生靈,而修羅卻是入侵者。”
“他們才是人族最大的敵人!”
“我明白你沒有那麼大的心氣和想法,這次老夫隻想以一位老人的身份懇求你!”
“求你為我炎州炎氏一族滅殺入侵修羅!”
“老夫以炎家留存的所有底蘊當做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