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前方的導引台就是一道門檻,符峰與其他兩峰不同。
全天候無人門禁係統,想進去全靠刷臉。
要不然就是自帶符峰令牌。
整個符峰的符文陣相互勾連,牽一而發動全身。
齊妙隻要以暴力破除符文陣,符峰立馬變成一座堡壘,逃都逃不出來。
符峰弟子雖然是家裏蹲,卻是道門三峰最強。
也是蠻荒大世的最強家裏蹲。
齊妙看了半天也找不到符文陣弱點,畢竟他是個文盲,看不出啥。
“這算什麼?”
“連門都進不去,我還來個啥?”
就在這時一位符修踩著飛梭從天而降,齊妙雙眼一亮,嘴角露出壞笑。
這個符修他還認識,上一次在凶獸山脈坑了對方一把。
文大強。
上一次被齊妙坑的差點死在孔雀手下的兩位符修之一,這家夥還像原來一樣有氣無力鬼鬼祟祟。
他來到符文大陣前,取出一塊符文令牌輕輕晃動。
一道靈氣符文打入大陣,大陣出現一個漩渦,符文通道顯化。
齊妙嘿嘿一笑,隱身跑到他身後,舉起大手狠狠拍下。
“嘭~”文大強應聲倒地,昏迷前他很納悶。
是哪位師兄和他開玩笑?
齊妙終於如願以償進入符文大陣,他被震驚了。
天空中許多踩著飛梭的符修特別忙碌,他們三五成群麵紅耳赤。
吵架。
在天空中吵,在地上也吵。
而他們吵架的方式卻讓文盲完全聽不懂。
“這個點不應該放東南方,應該放西方。”
“不可能,上次我試過,結果被符文陣反噬,差一點就嗝屁。”
“瞎說,那我怎麼成功了?是不是你臉黑?”
“放屁!”
“你想打架嗎!”
說著兩個符修就大打出手,他們打架的方式也讓齊妙看不懂。
一人布陣,一人闖陣。
兩人說是打架,結果是以陣為牢。
齊妙滿心的奇怪,這符修打架這麼文明嗎?
而這種情況可不是這一處,許多地方也是如此。
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上一世的學校中,同學們互相友愛,雖然偶爾會有小矛盾。
卻都是下課廁所解決,完事最多互相仇視兩天,去次網吧通個宵又他*沒事了。
尤其是那種晚上一起看歐美日韓題材的同道中人,他們會為了看什麼題材吵的麵紅耳赤,卻不會對提供種子的同學說一句狠話。
他繼續深入符峰,終於來到此行的目的地。
符峰後山有一座塔,此塔名為符文塔。
是符峰一脈傳承許久的神物,據說已經傳承幾萬年。
它若不是道靈破碎,早已邁入可怕的道器階層。可惜幾萬年前道門大劫,它在此戰中受創,再也無法升階。
按照丈母娘所述,南宮雅便在此處。
符文塔隻有三層高,曾經它有九層,被稱為九層鎮魔塔。
可現在已經失去往日輝煌。
現在的三層塔隻剩下最上麵的三層,表麵遍布裂痕。
黑色的塔身外籠罩著數不清的符文陣,那都是符修一脈在日積月累中為它加持的力量,希望它能重新複蘇。
齊妙圍著塔轉了幾圈,可始終找不到入口,更找不到符文陣的缺口。
“白白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