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隻因為那一次嗎?”
“不。”
“因為你夠堅強,也夠體貼。”
“哪怕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為我做了一些事,更付出了自己的自由。”
齊妙不傻,上一次在蠻荒廢墟,沒有南宮雅阻攔,自己真的很難活下來。
當時的自己可沒有什麼強大的手段護體,還被人主這個老六全天24小時監視!
不能忍!
想起姬長安他就渾身難受,分分鍾就想弄死他!
道門的勢力非常可怕,當初的自己根本不知道門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南宮雅當初為了蠻荒,付出自己的自由,為了讓自己能活下去,才會隱瞞他們之間的事。
若是當初的自己不是太傻,可能已經死過了。
也說不準。
畢竟人主那個老六還想讓自己成長下去,他當時肯定暗戳戳的觀察著自己的力量。
齊妙想起來蠻荒鍾的跟隨就奇怪,當時自己沒多想。
現在想起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人主安排的明明白白。
從遇到蠻荒鍾,到來道門尋找南宮雅,這一路上可能都被他的靈魂所算計了。
而且蠻荒鍾的自我複蘇肯定與他的指使有關,當初自己不知道道器到底象征什麼。
可後來才慢慢反應過來,道器沒有主人催動,或者上一任主人徹底死亡,外人根本無法催動。
就像戰旗塔,現在失去主人以後,雖然戰旗之主能夠動用,卻始終無法將它隨意挪動。
因為它根本沒有複蘇,從至聖之主隕落後,它的符文道已經沉寂。
除非再出現一位它認可的主人,否則無人能夠讓它複蘇。
蠻荒鍾也是如此,它根本沒有沉睡,而是在姬長安的指示下跟隨自己。
而自己還能為躲藏在其中的姬長安提供保護。
蠻荒大世果然不像表麵看似簡單,這些活得久的老家夥沒有一個善茬。
南宮雅還是沒和齊妙一起走,她目視齊妙離開,眼中的感動難以言表。
“唉~”突然從她身旁出來一個歎息:“苦了你啦,丫頭。”
南宮雅身旁出現一個老頭,他慈祥地看著身旁消瘦的徒弟有些難受。
“師尊,你什麼時候來了?”她有點慌亂,也不知道師尊什麼時候來到牢籠。
不會是來抓齊妙的吧?
“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抓他。”
“隻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做,哪怕是失去自己的自由。”
符尊早都來了,從南宮雅牢籠破開的一瞬間,他就得到提醒。
符文塔中所有的符文中驅都掌握在他手中,從齊妙進來他便知道。
可是他不想對齊妙動手,相反他對齊妙很好奇。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迷住自己的寶貝徒弟。
南宮雅的符文天賦還不錯,比那些家裏蹲強點,所以才入了符尊的眼。
當初為了搶南宮雅,他和劍尊可沒少吵架對決,雖然他並沒有拿出全力。
“師尊。”南宮雅內心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師尊根本不是來抓人,而是來看看。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會出手,不要擔心,我不會出手的呢~”
“畢竟這小子也不簡單,我就算親自出手能不能留下他還是問題。”
符尊看著齊妙沿路將那些凶獸一一收進寶葫蘆卻沒有動作,這些凶獸關押在此多年。
能死得其所也是好事,自己更能輕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