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問道:“韓林兒,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韓林兒想了一會回答:“張無忌雖然我和你不是朋友,但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和你合作!僅憑這點理由嗎?”張無忌詢問道
韓林兒笑著回答:“嗬嗬,張無忌,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和我合作你肯定不會後悔”。
王保保說道:“無忌,我看行,反正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一直沒有發言的朱元璋這時候也說話了“無忌,我看也是,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好,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了,多少也能幫我們一點”。
張無忌心想也是,不是朋友便是敵人,從剛才紮牙篤的話裏麵可以知道,紮牙篤也在拉攏韓林兒。
說道:“那好吧”!
王保保接著說道:“無忌,紮牙篤準備開始進攻了”。
“是啊,隻是我們不知道他到底想有什麼手段”張無忌想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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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早早離開茶樓的紮牙篤四人,此刻正坐在一間雅室內,房間不是很大,但裏麵的裝潢卻是不叫豪華,背景牆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每一件古物都價格不菲,地上的地毯盡然都是用虎皮一塊一塊拚接而成,一張檀木茶桌上擺著一個茶壺,四個茶杯,兩側各坐著三個人,紮牙篤和苦少坐在一起,麥鯨和光頭站在他們身後,對麵坐著一個人,此人年約二十四五,臉不是很白,有些發黃,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原因,手裏夾著一根煙,左腿疊著右腿,身體斜靠在後麵的沙發上。
此人問道:“有什麼就快說”。
“嗬嗬,不急,請元幫主先喝杯茶”紮牙篤說完端起一杯茶送給海沙派幫助元廣波。
元廣波沒看紮牙篤一樣,隻是又吸了一口煙不耐煩地說道:“你有屁快放,大爺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耗”。
聽到元廣波自稱大爺,紮牙篤身後的麥鯨和光頭都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表現一下臣死的道理。紮牙篤攔著了他這些衷心的奴才說道:“嗬嗬,我知道元幫主比較忙,那我就長話短說。”
紮牙篤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我要你的海沙派”‘
元廣波聽到這句話猛地坐了起來,這分明是要砸場子的啊,而且是趕盡殺絕。
罵道:“**的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候麥鯨和光頭把元廣波又按回在了沙發上。
紮牙篤放下茶杯解釋道:“嗬嗬,我想元幫主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是海沙派的幫主,但是我要海沙派從上到下都要聽命於我”。
元廣波聽完紮牙篤的解釋大笑道:“嗬嗬,就憑你,我就要聽命於你。你做夢”。
“是的,就憑我是紮牙篤”紮牙篤眉頭緊鎖,很是自信地說道
元廣波聽完問道:“你是七王爺的兒子紮牙篤”。
“除了我還有誰”紮牙篤回答。
元廣波開始打自己的小算盤,現在自己的勢力還隻是存在在明教中原綜合性武林大學裏麵,而自己的實力絲毫不能與外界的幫派相比擬,如果有朝廷的支持那對自己是一個很大的幫助。現在最重要的是提條件。看看紮牙篤能夠給到那種地步。
元廣波問道:“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麥鯨和光頭看了看自家主人一眼,看懂紮牙篤的眼色便放開了元廣波。
紮牙篤說道:“可以,你說”。
“三年之內我要控製元朝的所有幫派”元廣波說道
元廣波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想了好久,也猶豫了好久,他怕自己提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他不得不賭一次,因為這是他的夢想,他知道這種機會也隻有一次,他不能放過。
苦少和麥鯨光頭聽到元廣波說出這樣的話都是很是震驚,看元廣波的樣子還帶著一些孩子的稚內,沒想到他還有這麼大的野心。
紮牙篤聽完臉上閃過一絲吃驚,瞬間又恢複常態。元廣波的條件是有點太大,但是野心越大的人貪心就越大,而自己利用的價值就越大。
紮牙篤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帶著猶豫,他在釣元廣波的胃口,雙眼看著元廣波。
元廣波看著紮牙篤的眼神,心裏很是忐忑,是不是自己的條件有點過分,紮牙篤不願意答應,早知道就把條件放低一點了。正在元廣波後悔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