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丁饒的心意和幸福。
嚴青霜心裏,哪能沒有點數啊。
她對丁饒是一見鍾情。
當初她還沒有進入碧水學院的時候,其實就在北盛國皇宮見過一次丁饒。
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發誓,此生一定要做丁饒的妻子。
後來她如願地進入了碧水學院,再後來,她當然是想盡一切辦法,掃幹淨丁饒身邊的‘鶯鶯燕燕’。
丁饒自己也潔身自好,這一點她十分的滿意。
自然就更是忍受不了有女子打丁饒的主意。
然而丁饒對她也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她本來以為丁饒就是那樣的性子。
可是一直到,君月語的出現。
最開始,她隻知道君月語是被嚴漠換婚的傻子。
後來才聽同學說,君月語是如何的優秀,最重要的是君月語和丁饒的關係還很好。
那日藏書閣外,她終於第一次見到君月語。
這個之前隻存在在傳聞裏,讓她很是不屑的君月語,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君月語很優秀,丁饒對君月語與眾不同。
所以,她才會激進地對付君月語,最終在君月語的手下成了廢物。
體內的熱量還在攀升,逐漸地她的意識變得模糊。
心中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欲望,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實在是莫名其妙。
她隻感覺自己,似乎被人從牆身裏扣了出來。
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入了雲端。
……
“君師妹,將嚴青霜交給我吧,不能因為她髒了你的手。”
謝祁一臉憤恨又嫌棄的看著躺在地上搔首弄姿的嚴青霜。
君月語的印象裏,謝祁謙謙君子,為人正直,她覺得如果由謝祁將嚴青霜送去青樓,似乎有些褻瀆謝祁。
謝祁疾惡如仇,當初他也要幫她送聖後去犒賞三軍或者謝家軍隊。
“讓小貓去吧,他動作快。”
白虎小貓剛剛才被君月語從君家召喚出來,現在正好沒有離開。
他是人形,拎著嚴青霜就像是拎著一隻死狗一般。
女人在他眼中,似乎並沒有什麼誘惑力。
嚴青霜的手胡亂的摸,正要摸到白虎小貓的手,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擒住了手,隻聽得哢嚓一聲當即掰斷了那亂動的手。
嚴青霜發出慘叫,卻又立馬陷入了藥物作用之下。
“君師妹,丁師兄現在怎麼辦啊?”
謝祁有些緊張地問道,不給找個女人,丁饒爆血管而亡啊。
“我有辦法,謝師兄不必擔心。”
君月語胸有成竹的說道。
謝祁當然是相信君月語,“我能做些什麼?”
“我已經將毒控製住了,等太祖過來帶他離開就好,我們去找那太師。”
隻是找太師算賬,而不是去看嚴漠如何了。
君月語說著就開始心靈傳音給玄武寶寶,因為玄武寶寶和白灼在一起。
果然下一瞬,就見白灼和玄武寶寶出現了。
“娘親!”
玄武寶寶歡喜地叫道。
白灼現身,見到地上躺著那麵色潮紅的丁饒,不悅地皺了皺眉。
又見丁饒身上有傷,皺起的眉頭在瞬間舒展開了。
“白灼大佬,幫我照看一下丁師兄吧,我已經控製住了那毒。”
然後心靈傳音對白灼說:“白灼大佬幫我帶丁家哥哥進空間,先用溫泉水緩解,如果實在不行,我還有其他的法子。”
“嗯,小心一點,其實,你可以用心靈傳音找本尊,哪怕是距離遠。”
白灼說罷,抬手在君月語的額間輕輕一點,有一絲氣流注入了她額間的印記裏。
君月語覺得像是有什麼力量進入了身體,隨後便與謝祁一起去找太師。
太師想要奪位,她可以不管,但是太師直接想要碧水學院的學生死,這就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