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到了此刻,除了君月語和老侯爺之外,似乎其餘人都很震驚。
包括知情的梅以安在內。
梅以安的震驚,或許不是梅池宴到底是誰的孩子。
而是這件事在這個時候暴露出來。
他的目光帶有探索和疑惑地看向了君月語。
發生這樣的事情,哪怕是事不關己,一般人都會覺得很驚訝吧。m.x33xs.com
君月語不但沒有覺得驚訝,反而一臉淡然地品茶,就好像是她早就知道一切一般。
他相信,以君月語的醫術,知道溫嵐心並不是梅池宴的母親,甚至可能猜測到溫長樂才是梅池宴的母親。
可是現在爆出的是梅池宴是侯府的小侯爺啊。
“不,不,顧長夜不是我的兒子,顧長夜那樣的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兒子呢?”
溫長樂拒不接受這個事實。
這麼多年了,她心中的兒子隻是梅池宴。
像是顧長夜那種扶不上牆的爛泥,怎麼配做她的兒子。
搞錯了,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梅以安,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
“就因為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所以你就這樣故意地報複我?”
她不信,一個字都不會信。
“顧長夜那種不務正業,欺男霸女的人,不是你的兒子還會是誰的兒子?”
侯夫人更是不客氣了。
一想到自己為溫長樂養大了兒子,就心裏憋屈得厲害。
她這輩子最看不起,又最嫉妒溫長樂了。
溫長樂私生活放蕩,卻又能得到許多男人的關愛。
甚至還是南安國最尊貴的女人。
明明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外室女,卻成為了人人敬畏的國師。
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要幫溫長樂養兒子。
那個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兒子,居然是溫長樂的。
得知梅池宴是自己的兒子,再聯想到顧長夜,真的是怎麼看都不順眼,怎麼樣都是嫌棄。
雖然梅池宴在梅家也很好,但是侯夫人依然覺得,如果梅池宴在侯府長大會更好。
“不,顧長夜不是我的兒子,梅池宴才是!”
侯夫人不甘示弱,“梅池宴是我的兒子!”
“梅池宴是我的兒子!”
“是我的兒子!”
“我的兒子!”
“兒子!”
“溫長樂,你還有什麼好爭的,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顧長夜才是你的兒子。”侯夫人臉上帶著陰狠得逞的笑意,使得她本來好看的臉扭曲得厲害。
“你機關算盡,想要阻攔君月語治療溫嵐心,哄騙顧長夜來強占羞辱君月語,結果害得顧長夜成了太監,此生也就這樣了。”
之前侯夫人因為顧長夜成了太監傷心不已,現在得知顧長夜不是自己的兒子,自然歡喜。
“溫長樂!這就是你的報應!”
“不,不是的,不是的,梅池宴才是我的兒子,顧長夜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兒子成了太監……”
溫長樂木訥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自己還不是差點斷送了梅池宴的一輩子!”
就在這個時候寧英憤憤不平的說道,若不是她出手及時,梅池宴差不多也該和顧長夜的結局了。
太監!
侯夫人老臉一紅,她自然也沒有忘記昨日發生的事情。
“那的確是我的錯,可也不能完全怪我,畢竟都是因為池宴和顧長夜互換了身份,我愛子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