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之所以會選擇晚上,其實也是心虛,畢竟這可是殺人的買賣,若是在白天交易,很容易讓人抓到把柄。
在發出了信息之後,她就讓顧文月去銀行取了現金。
大晚上的,去青州城北,她還真有一些擔憂,叫上顧文月一起,也好有個伴。
至於唐玉笙,她也是見這個小妹最近心神不寧,所以就沒有通知她。
為了不讓秦九州犯傻,月為了替馬老爺子報仇,林宛白也算是豁出去了。
時間,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林宛白直接驅車回到了家中,和顧文月交換了個眼色。
顧文月白天就接到了林宛白的通知,所以早就把錢準備好了。
不過,家中沒有見到秦九州,卻是讓她有些驚訝,在問了唐玉笙之後,得知秦九州白天根本就沒有回家,想來是待在馬爺家中了。
“玉笙呢?”林宛白沒看到唐玉笙窩在沙發上,忍不住就問道。
“在樓上房間睡覺呢,這孩子應該是嚇著了。”顧文月歎了口氣道。
林宛白想了想道:“那就別打攪她了。”
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早,所以林宛白就先去廚房準備晚飯,秦九州不在,做飯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晚飯做好之後,三個女人圍著桌子默默地吃著,由於是各懷心事,所以這一頓飯吃的可以說是異常的安靜。
吃完飯之後,唐玉笙仍舊是一付萎靡的表情。
“二姐,三姐,我回去睡會兒。”
“行吧,早點休息,我們明天一起去給老爺子上香。”林宛白點了點頭道。
……
秦九州在守靈的同時,也整理了一下馬懷山的遺物。
其中,更是整理出了一些軍功章,發現這些軍功章的時候,上麵被擦拭地閃閃發光,一塵不染,顯然馬懷山經常擦拭。
馬爺的軍功章足夠裝滿一個布包,可謂功若丘山,可他在繁華處從容轉身,甘為鄉間一村夫野老。
秦九州恍惚間,仿佛重新回到那個戎馬倥傯的時空。
而這會兒,楊令拂也早就已經到來,代替他跪在馬懷山的靈前燒紙錢。
極地會所雖然被秦九州直接端了,但是謝家在老太太小心調度下,至今依然按兵不動。
其中之一,就是顧忌楊令拂一方都統的身份。
謝家打的主意,是想讓歐陽家那一夥人率先出手。
這是一群人精,老狐狸。
“九爺,上峰給我們調來的部隊,已經到了城外的基地了,可要他們進城?”楊令拂看到秦九州回到靈前跪坐,給老爺子倒了一杯酒之後,沉聲說道。
“不用進城,就讓他們在基地待著。”秦九州想也沒想就道,“我們表現出的實力越強大,對方就越不會出手。”
“明白。”楊令拂點了點頭道,“九爺,你知不知道,這隻部隊是由誰所率?”
“……”秦九州有些無語,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誰啊?”
“這支部隊,是西北戰域的風狼騎,領隊的正是鑾儀使貪狼!”楊令拂道。
“嗯?這不是胡鬧麼?貪狼不好好坐鎮西北,跑來青州?”秦九州皺眉道。
“西北將士在知道馬老爺子遇害的消息之後,個個都是怒發衝冠,想要替老爺子報仇雪恨,黑騎的風狼騎,那也是老爺子之前服役的部隊。”楊令拂道。
“這不是拿大炮打蚊子?讓貪狼帶著人,滾回西北去!”秦九州無語道,一個區區青州小家族,竟然動了黑騎,這是要把青州城夷為平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