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個關家!”於林冷笑道,“也太目中無人了,把我於家不放在眼裏。”身邊的泉氏兄弟已經知道是誰帶人了,都微微搖頭。他們太清楚於林的性子,隻怕來人是討不到好的了。
泉老大對於林說道:“少主,屬下知道是誰帶人來了。”於林沒出聲,冷冷的看著前方,泉老大繼續道:“來人是關老爺子的兒媳婦,湯元帥的小女湯桃,也是關耀的娘親。這湯桃是京城出了名的囂張跋扈,極為不講理的人。”
“不講理?不講理就好。”於林冷笑著說道:“我最喜歡和不講理的人打交道了。因為這種人隻有一種方式可以製服,那就是比他更不講理。”
“小林,你在這裏啊。我正在找你呢!”青樂的聲音響起了。隻見青樂一手拖著一個人進來了。他走到跟前,把手上的人朝地上一丟,邊拍手邊說道:“這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毛賊,居然大白天跑到於家商會來了,真是自找苦吃。還有其它的毛賊讓他們去教訓了,我是來告訴你一聲的。現在靜明伯伯不在,就隻能讓你主事了。”
於林看著地上兩人冷冷道:“這可不是自討苦吃,根本就是找死來了。泉老大,老二,提上他們,我們出去看看。”
在護衛的帶領下,四人朝著大門走去。還沒到,就聽到一婦人的聲音:“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帶的人都敢打!知道我是誰嗎?一群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一群鄉巴佬。告訴你們,我爹是湯元帥,你們敢動手,老娘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於林他們已經到了跟前,見於家人和關家人正僵持著。對方帶了足足百人,都是軍隊的軍士,自己這邊也幾十人,絲毫不落氣勢。中間還躺了二三十個人,都是對方帶來的。
“叫於林那小雜種出來,我到要看看是哪個老雜種狗雜種生的,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動我兒子…….”沒等她說完,於林立即道:“芯兒,掌嘴。”
話剛落,一連串劈裏啪啦的聲音就想起來了,正是芯兒正狠狠的抽湯桃的臉。一開始芯兒知道她是關耀的娘親後,就知道為什麼關耀會那麼混。就在她張口破罵的時候,芯兒就忍不住要抽她,卻被段梁拉住了,讓她等於林來處理。
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芯兒得令之後,立即把怒氣全放了出來,一眨眼工夫,她就退了回來,而湯桃的臉已經被打得變了形,足足胖了兩圈。
湯桃此時話也說不連貫了,手指著於林道:“你,你雜種…打我…我…小心…….”
“越天,掌嘴。”於林又命令道,隻見越天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無奈道:“你說你啊,都被抽成這樣了還要吐髒言,真的是欠抽的命。”對麵立即出來幾個人擋在湯桃前麵。剛才芯兒抽湯桃的時候他們沒能阻止就已經失職了,如果再被抽一次,那麼他們的臉麵就真的是丟淨了。
越天遙遙頭道:“你躲在誰後麵都不行。”隻見越天突然快步上前,雙掌拍在他們幾人的身上,立即他們就像癟氣的氣球一樣躺在地上了。越天一把抓住湯桃的衣領,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打得湯桃暈頭轉向,一下子坐在地上。
越天慢慢回到這邊,邊走邊道:“好厲害的‘封靈拍脈掌’,一掌下去,任誰都要吃大虧的。”
於林此時冷冷道:“辱罵我於家長輩,辱我父母,隻抽你已經算是輕的了。我於家商會不是你家後院,可以隨意拉屎撒尿。於家在場人聽好了,對已經闖進來的,全部卸去雙手關節,給我打出去。那個潑婦如果再吐一字,任何人都可以掌嘴。關門!”
話一落,大門自己便合上了,泉氏兄弟立即要出手時,於林卻命令道:“你們兩兄弟出去守住大門,如有人想衝進來,打出去。”
泉氏兄弟立即撥地而起,越出院子,守在外麵。
於家子弟立即全部出手。在場的都是第三代子弟,從小就練習武功,人人精通分經錯骨手,修為普遍都在聖級。這一出手,百餘軍士立即哀號聲一片,不一會的時間,一個個都躺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