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費電費人工,如果量少壓一餅兩塊五的加工費,的確也就是個辛苦錢。
“嗯,三塊也不算惡性競爭,以後就三塊吧。”林立點了點頭。
“阿立,你們今天收茶嗎?”
十點多的時候就有茶農提著一茶籃子來到茶廠。
“哈哈,愛嬌嫂,大門開著肯定收啊。”林立笑了起來。
“是啊,我也是看你大門打開就猜到你有收茶,要不然啊我趕著煮飯,又隻能賣茶販子了。”體型微胖的愛嬌嫂頓時走了進來稱茶。
賣給茶販子比賣給林立可是少了一塊錢,一天一家三口要是采七八十斤的話,那可就是少了七八十塊錢!
這都可以買多少五花肉了?
“三十四斤,今天鎮上是六塊,我也按六塊錢給你吧,你把茶青倒在茶布上就行。”林立早已在地麵鋪開了一張大塑料布用來放茶青。
茶青多了才能開始放在篾匾上晾青,天氣好還是日光萎凋,也可以拿出一半室內萎凋。
“六塊?好好好。”
愛嬌嫂數著錢帶著笑容地走出鈺林茶廠,一到村口一個個村民就問今天什麼價。
鈺林茶廠是六塊,茶販子竟然敢叫四塊五,甚至敢叫四塊,沒良心的不地道啊!
還真當是以前沒人收茶了?
鈺林茶廠簡直就是仁義之師。
秋茶的產量雖然不多,卻也使得秋茶價格越來越高,尤其白露茶最高。單單茶青就要六七塊錢。但過了白露茶青也就三四塊錢了,甚至還在掉價。
“爺爺,你先去吃晚飯吧。”
夜幕降臨,一天收了一千多斤茶青的林立請了兩個村裏的人幫忙晾青、萎凋,加上爺爺林貞,還有采完茶的爸媽,也能不用太趕。
秋茶不是天天都能采,三四天或許才能采一次,剛好一批茶青已經萎凋結束進入提香。
“沒事,等下大家一起吃。”林貞雖然跛腳,但卻手腳麻利。
“叭~!”
忽然,一聲轟鳴的汽車喇叭聲從大門傳來,一輛大貨車開了進來。
“誰啊?”林立不禁走了出來,被這大喇叭聲嚇了一跳。
“是褚樓村十裏香茶廠老板馬青。”林貞看到了副駕駛下來的中年男人,激動的說道。
“十裏香茶廠老板!”林立也是神色微動。
“哈哈,老林頭,這位就是鈺林茶廠老板吧?”馬青一笑之後看向了林立。
“馬老板你好。”林立頓時含笑上前握手。
“林總你好,早上經過這裏我才發現鈺陽村開了一家這麼像樣的鈺林茶廠,回去一問馬餘華,才知道是林總你開的啊。”
“你比馬餘華說的還年輕啊,厲害厲害。”馬青認真地打量起了林立。
“馬餘華?老馬哥?哈哈,我差點忘記了老馬哥也是褚樓人。”33小說網
“馬老板這是要壓餅的茶?”
林立一聽就知道馬青雖然是有意壓茶餅,但早上估計也是忽然發現鈺林茶廠,好奇之下來問問壓茶餅的價格。
回去一打聽從馬餘華口中得知了自己的一些消息,才確定了壓餅,晚上才真的拉來了茶。
“是,我這是去年的壽眉,差不多五千斤,你都幫我壓成七兩餅吧。”馬青說道。
“五千斤!”
林立一驚,卻是問道:“馬老板你自己不是開茶廠的嗎?怎麼不自己壓?”
“唉,是客戶要求月底就要交貨,壓不出來就不要了,我廠裏也就一台壓餅機,忙不過來啊。”馬青無奈道。
“那行,你讓師傅把車掉個頭,我們幫忙卸茶,壓餅。”林立笑了起來。
“好。”馬青仿佛生怕林立不接這活一般,連忙讓司機掉頭,與司機,林立,鈺林茶廠的工人一起卸茶。
一車足足五千斤的壽眉。五千斤壓成七兩餅,就算有所損耗,也能壓出七千一百餅以上。
一餅兩塊五,那加工費就有一萬七千七百五十塊錢。
這是第一個上門代加工的大客戶了。
“爺爺,你真是有財有庫啊!”卸下了茶,確認數目之後,馬青就走了,而林立卻是打趣起了自己的爺爺。
“哈哈哈……”
林貞大笑,“你就別笑話你爺爺了,想想讓誰來壓茶餅吧,五千斤茶餅怎麼也得壓個十天半個月呢,月底交不了貨,那就麻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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