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下午三四點了,太陽依舊炙熱,大街上除了聊聊幾個閑著沒事幹賊頭賊腦偷窺坦胸露乳的暴露女的混混外,顯得很冷清。
林海沿著路邊樹下的陰影慢悠悠的走著,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笑,清秀略帶著點蒼白的臉色使他看起來有些病態,有些長的頭發有些淩亂。像往常一樣,即使再熱,依然是上身白襯衣下身藍色紅絲框西褲。
“喂,哥們,有煙嗎?”一個突兀的粗暴聲響起。
林海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
“喂!叫你呢!耳朵塞*毛了!”一個更加粗魯的聲音。
停下就腳步,看著身邊這三個頭發染的五顏六色裸著上身衣服搭在肩上手臂上紋著或龍或虎或蠍子帶著一式墨鏡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混混,淡笑依然,好似這個世上沒有什麼能放在心上。
“煙嗎——沒有。”從口袋裏摸來摸去,好不容易磨出兩張皺得不成樣子的一元紙幣,林海真誠地道:“今天走的急,沒帶錢,隻有這些了,還能拿包大豐收,喜歡就拿去。”
“靠,晦氣,碰上個窮光蛋——呃?沒帶錢?那麼說你很有錢了?”最右邊那個個子矮小紋著蠍子的混混話聲陰陰的。
“嗯,不多,還有幾萬。”林海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家住哪裏?”蠍子和另外兩人互視了一眼,臉上帶上了一絲興奮。
“金都花園。”
“靠!你耍我們!”蠍子大怒,他就是在無知也知道金都花園大都是政府職員的居住地,警衛僅次於政府大院。
“不信嗎?可以跟著我一起去。”林海依舊帶著真誠的淡然微笑。
看著林海有恃無恐的樣子,三個人又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陣,蠍子搶過林海手上皺巴巴的鈔票,狠狠的瞪了幾眼——雖然他帶著墨鏡,但林海感覺得到,轉身身就走。
望著三個走遠的身影,林海臉上又戴上那淡然輕笑,似冷嘲,似刻薄,好心提醒道:“少抽點煙,對身體有害。”
三個人一個趔趄,這不是存心惡心他們嗎?盯了半天稍,好不容易看見個順眼的兼有能力敲詐的,揣摩著怎麼也能敲個啤酒晚飯錢,可哪知道隻搶了兩塊錢。說出去還有臉在道上混嗎?
海灣浴場。
一具具雪白粉嫩的肉體在沙灘上晃來晃去,時不時伸手扭腰之際,蕩起一陣臀波乳浪,驚心動魄。
林海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海灘上的旖旎風光,暗惴,難怪那麼多牲口喜歡往海邊鑽,吹著海風,浴著陽光,欣賞著裸女,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太陽傘下,一個皮膚黝黑,肌肉高凸,帶著墨鏡的高個健壯男人,二十七八歲,一手抓著瓶啤酒,一手抓著串肉串,斜倚在一張躺椅上,吃得不亦樂乎。不時身著遊裝裸著要不遮著部位多的女人經過都能讓他凝視上半天,嘴裏還發出滋滋的聲音。
“親愛的東青,你可真懂得享受。”林海悠哉悠哉地跺到路東青側麵一張躺椅旁,一下子把自己摔在椅子上,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