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弈權薄唇緊抿,看景垣氣悶地先他一步上馬疾行,暗色的眸逐漸與黑夜形成一片。
他斟酌景垣的話——
“珍惜?”自問自答,冷笑一聲:“你嗎?”
……
寢殿裏,南漁被施了針,身上的火漸漸消了。
待到蕭弈權回來,她已會在床榻上張著嘴喊渴了。
他一身墨色大氅坐在她身邊,瞧她閉著眼喊了好幾聲,唇瓣燒的泛白,一張臉紅撲撲的,額上的汗細密一片。
他就那樣看著。
半晌,抬起自己袖口一角,為她拭去汗漬。
南漁迷迷糊糊地,又喊了聲渴,隨後雙手一抱,將他的袖口扯住。
貼在臉旁。
她無意的動作,撩動了他的心。
蕭弈權閉眸深呼一口氣,緊蹙的眉心,在這一刻才放鬆了些。
他嘲諷地說:“真該讓景垣看看你此時媚態。”黏人的樣子,哪裏有點管家小姐的模樣。
但轉念,他又打消這個念頭。
從旁取了一杯水,蕭弈權放在她唇邊,喂了半天,也沒喂進去半分。
他索性將人拎起來,靠在他胸膛裏,用還打著繃帶的手小心地攪動湯匙,默默喊了句:“張嘴。”
南漁皺了小臉。
似能聽見一般,她眼睛雖沒睜,可眼角卻滲出淚來,又軟軟地喊了聲:“渴…想喝……”
蕭弈權胸腔笑意,被她這番舉動搞的哭笑不得。
正色:“不是在喂你喝?再不張嘴,就別喊渴。”
“……”
南漁哼唧了一聲,頭往旁邊側了。
纖長的睫羽想睜開,動了好幾下,也沒完全睜開,放在一旁的手指蜷起,她此刻委屈的像個孩子。
蕭弈權忽然不想如此麻煩——仰頭喝了清水,他捏住她的下頷,輕輕一渡,慢慢將水都過到她嘴裏。
便在這時。
南漁動了蛇尖。
似品嚐甘泉,她唔了一聲,喝到了大量的水,嗓間不再那麼幹燥。
卷翹漂亮的睫羽終於睜開。
剛接觸到光線,她還看不清眼前的人,但瞧輪廓,應是她喜歡的樣子。
南漁雙手攀住他,加深了這個吻。
嗓間甜音,她將所有清水吞下,不由說了句:“好甜。”
便是這一句話,讓近在咫尺的男人捏緊了她的肩,深扣進去,眼中欲念盡顯。
南漁的視線終於聚光了,看清了人,腦中的意識,便如炸開一般,喪失所有言語——
蕭弈權拉開兩人距離,半笑地用手背擦了唇邊水漬。
掀了眼皮看她。
退燒的她,此刻宛如一隻毛羽潔白的小兔子,用不知所措的眸光瞧他。
他一時覺得熱,脫了風氅,又把外衣的扣子解開兩顆。
“醒了?”他端的冷靜,抬手撫上她的額前,摸著溫度:“再不醒,本王便打算將你扔到外麵寒涼地裏,降降溫。”
“王爺忍心嗎?”南漁問他,想到剛才,用手指擦了唇角。
蕭弈權笑了一晌,倏然,身子前傾,用自己的額心貼上她的。
“是,的確不忍心,以後,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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