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實說:“六年前就認識,隻是露水姻緣而已。”
“聽我家殿下說,你知道他腰間那枚印記?”
“是。”
“那還真是奇事,莫非你與殿下的生母有關係?”
“師父,為何我知道殿下的印記就是與他母親有關係?”南漁不解,之前謝君宥每次問她都想問他一句,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老者一笑:“自然。殿下母親的下落是我親自卜的,錯不了,能解他生母之謎的人是知道他腰間印記的人。”
老者抬眼:“說的可不就是你?”
她恍然。
還有這層原因。
“那我與殿下還是命定的姻緣,真好。”南漁隨他說,將頭往謝君宥懷中一靠,嬌意滿滿。
謝君宥配合地輕撫她發絲。
老者看不下去了,嚷道:“你這個丫頭也不知道害臊,我還在呢,就與我家殿下你儂我儂,好了,看卜!”
南漁心想,不這樣你能相信?
鶴發老者忽然閉眸與兩人說:“本國師問卜時不希望有人打擾,徒兒,你帶徒媳婦先去那間耳室待著,等為師叫你後再出來。”
謝君宥起身恭敬應下。
南漁有些不放心,凝著這老者:“他真的可以嗎?”
謝君宥拉她衣袖:“師父說讓走就走,正巧跟本王去那邊待會,多培養培養感情。”
他聲音不大,卻能讓滿室聽見,老者身子一抖,直言:“快走!別在這裏讓為師看著難受。”
謝君宥輕笑,攬著她腰身走了。
一門之隔,另一間房中謝君宥的手瞬間被她拿開。
南漁麵對他還是有很多上世的記憶跑出,她如避毒蛇,與他拉開很大距離看他。
男子不急,掀袍往蒲團一坐,雙腿一盤閉目養神。
兩人沉默。
隻等待時間流逝,他那位師父能卜出一二,好讓她知道蕭錦雲身份。
過了大約有半炷香,謝君宥睜開眼,瞧南漁縮在房中一角,他問:“方才師父說你不止一胎,莫非,你這肚子又有動靜?有了新的?”
南漁心間一跳,猛然睜開眼:“你胡說什麼!先皇已逝,我上哪裏又有新胎?!”
謝君宥:“本王卻聽說你與那位靖王關係匪淺。”
“假的!都是假的!就蕭弈權那天天冷冰冰的一副別人欠他的死樣子,哀家不喜歡!”
謝君宥挑了眉梢:“哦?”㊣ωWW.メ伍2⓪メS.С○м҈
“當然,隻是我在北涼這宮中也的確需要他的勢,所以三皇子,各取所需,而已。”
謝君宥半信半疑:“你這個女人果然不能交心,真不知道蕭弈權若聽到你這樣說會是什麼反應。”
他…大概會讓她哭。
南漁暗暗想,周旋在這些男人之間她心思頗累,謝君宥剛才猜測出她身懷有孕時嚇死她了,再次感歎她將孩子的事保密是對的。
否則,未來這個孩子便會成為利用的工具。
謝君宥可以,謝君赫也可以,她深知自己能力有限,總有不能把控的時候。
若那時他們以孩子為要挾,蕭弈權便是再厲害又如何。
南漁閉上眼。
麵對她突然不動聲了,謝君宥又道一句:“小太後,本王隻是隨口問問,不過,若以後你跟了本王,或許能讓你生一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