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換好後烏希哈準備上床休息了,今發生了太多事,相信四爺也累了。不過四爺顯然不是那麼想的。
拉著烏希哈走到她放東西的博古架前,上麵放的都是她從瓜爾佳府帶來的東西,很多都是珍貴的擺件。隻見四爺再次拿起那個墨色的珊瑚反複觀看。
烏希哈看四爺的樣子怕是對這珊瑚有興趣了。開口道:“爺要是喜歡就拿走吧,反正我也不太喜歡這些東西。不過是擺著好看而已。”
四爺知道烏希哈得是實話,這些年來烏希哈除了對玉石感興趣之外,其他的都是可有可無,不管再珍貴的東西都是這樣。看架子上隨意放置的夜明珠就知道,那些夜明珠一個比一個大,放在外麵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可是烏希哈卻一點兒都沒意識到,就這麼放在那兒也不怕被人不心摔了。也不知道瓜爾佳府從那兒找的,有好些個都送進宮裏了。那些比這上麵的還好。
不過四爺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睨了烏希哈一眼開口道:“爺在你心中就是會隨意霸占你嫁妝的人嗎?”
聽了四爺的話,烏希哈下意識的搖搖頭,她知道四爺是不會隨意搶奪他人財務的人。曆史上記載他用抄家的方式充盈國庫,不過是那些人真正的犯了四爺的忌諱。平時四爺也從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看四爺似乎有些惱了,烏希哈湊到四爺跟前討好的笑笑,“爺,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爺今年的生辰快到了嗎?不如就用這個珊瑚作為生辰禮物?”
烏希哈試探性的開口。她再也不敢忘記四爺的生辰了,否則依照四爺的心眼,還不知要怎麼整她呢。可是四爺又什麼都不缺,對於該送他什麼真是傷透了腦袋。反正她是不想再送衣服,她做衣服都快做吐了。而且她還欠著好幾套沒做呢。
四爺沒話,就這麼看著烏希哈,眼裏寫滿了:沒誠心,想糊弄,這幾個字。弄的烏希哈都不好意思了。尷尬的開口:“那個,這不是看爺喜歡嗎?爺又不想隨意占有我的嫁妝。”
四爺把珊瑚放回架子上,上前抱著烏希哈。“爺雖然喜歡那個珊瑚,可是也不一定要占有,在你這裏爺也一樣可以觀看。爺想要你用心為爺準備的禮物。”
烏希哈嘴角抽了抽,就是不知道該送什麼才想送珊瑚的。還用心準備的禮物。
不過四爺的話還是要聽的。算了,再想想吧。“好,那我從新為爺準備一個禮物。爺我們可以去休息了嗎?已經很晚了。”你不困我都困了。
四爺抱著烏希哈回到床上坐著。“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找到的?”看了烏希哈的博古架,給了他主意。正發愁明年皇阿瑪的壽禮送什麼呢?瓜爾佳府既然能找到這麼多東西,想必那個地方應該是盛產這些吧。派人去采一些回來正好。
烏希哈被四爺的話嚇了一跳,看樣子四爺是想派人去尋找,可是她能告訴他這是紫薇她們弄回來的嗎?那些地方普通人去了就是有去無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