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越來越嫻熟(2 / 2)

金軍的騎兵圍繞山丘不斷射出弓箭。

可惜這些土豹子,不懂拋射,箭雨射來,射進戰壕的寥寥無幾。

總的來說,李敬組織的義軍,頭上頂了一個臨時鑄造的鐵帽子,打了一個上午都沒什麼傷亡。

裝填虎蹲跑,裝填弓弩的手藝,越來越嫻熟。

城牆上看過去,戰壕裏還冒著煙火,煮了一頓午飯吃。

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真正的決戰,馬上就要來了。

百姓和義軍花了半夜在三十六架鐵車之外挖的陷蹄坑被填埋了七成以上。

李敬已經看見遠處的騎兵在集結。

輔軍也相互吆喝著讓路了。

他和胡笑,李易峰三人目視這金兵扇形的進攻方向,一臉嚴肅,手裏拿著火把,靜靜的等候著金人調度兵馬衝陣。

磁州城牆上,宗澤也注意到西南山丘上的變化。

城內三個方向的城門,集結著大量兵士。

他有些猶豫。

完顏宗望實在太穩沉了,他估算金軍從上午開始,傷亡至少超過三千。

城外金軍主力騎兵甚至把鐵浮圖放在身旁,隨時準備穿戴,拐子馬精銳對城內方向,擺開了警戒,空置了衝鋒距離,仿佛在告誡宗澤,出擊就是死,磁州守軍敢出擊,等待他們的就是破城的命運。

他又向南方和北方望去。

派去相州尋求援兵和派去邢州收攏宋軍殘兵,招募義軍的人絲毫沒有消息。

望眼欲穿通常帶著失望。

明知道沒影子的事情,還是心懷期待。

不甘心啊,李二郎固守西南高坡計策很妙,勇氣也非凡,不僅可以對金軍大力殺傷,同時吸引了金軍五成以上的注意力,這時候再來一支千人的援軍,對著金軍任何一個方向衝陣。

宗澤縱兵出城,絕對有把握一舉打敗金軍。

可是宗澤不知道的是,南邊早就來了一支相州方向的援軍。

昨夜連夜趕到的磁州。

大隊人馬在三裏外的樹林隱藏,領軍的頭目,卻在城南一個隱蔽的地方觀望。

領軍的是相州通判李鬆。

帶了五千人,其中一千多是相州廂軍,一千多是因為金軍南下,臨時征伐的鄉軍,還有一千多乃是種家為了支援河北戰事,北上後又因為井陘打敗,種老將軍亡故,直係親屬奔喪,滯留在相州等候轉向山西的軍隊。

早上聽見李敬如鴨子叫一樣的叫陣聲,點名完顏宗望箭術決鬥,都驚呆了。

“吼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聽起來很順耳?”

哪怕進士出身的李鬆也不覺得狂妄,不覺得粗俗,反而相當提氣。

“大宋男兒活當如此,敢以少量精銳,叫板金國完顏宗望,死了也值得!”

“就是,我等入伍,保家衛國,當有此番必勝之氣概!”

李鬆本來準備立刻進軍,打亂金人的氣勢。

鄉軍中走出一員白袍小將,還身穿銀色鎧甲。

“大人請稍等,章丘李家那個花花太歲賽李廣,排兵布陣很不一般,那些鐵架車看著也很神秘,金軍很為忌憚,我猜想他一定有破敵良策,我等完全可以先觀他打法,然後尋找更好之良機!”

“這合適嗎?”

李鬆雖然是相州通判,可他是進士出身,從未曆經戰陣。

“大人,我等相州援軍日夜兼程,人困馬乏,抵達磁州已經是強虜之末,如今有援軍頂住,盡可以飽食幹糧,歇息幾個時辰,大人看磁州城頭,相比宗澤宗大人也是如此打算的。等章丘援軍銼敵銳氣,金軍久攻不下,浮躁生起的時候,就是我軍進攻之時!“

“你是何人?籍貫何方?可有從軍經曆?”

“某姓嶽,單名一個飛,字鵬舉,相州湯陰人,昔日對遼作戰,應募朝廷之“敢戰士”,經過選拔,成為小隊正,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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