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時厭好可憐(1 / 2)

蘇挽情接過助理範青絡遞上來的咖啡,陷入了某種回憶。

“我第一次見到時厭,應該是在五六年前。

那應該是他第一次踏入時家的大門,你應該也知道時少堇的另一個兒子,智力不太正常,也基本上被判定了死刑,不會再恢複正常。

那年應該是時少堇終於死心了,想要接時厭回來,繼承家業,畢竟他不能生了。

陸萍那個女人知道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想要把時厭給推到時家,好揚眉吐氣,一吐這麼多年名不正言不順的怨氣,但時厭不願意。

時少堇當是陰沉了臉,陸萍就尋死膩活的逼迫他妥協。

時厭不給時少堇跪下敬茶入族譜,陸萍就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劃了一道。

當時,時厭的臉色就變了,我想無論陸萍的死性不改帶給他多大的汙點和壓力,他對這個母親應該都是在意的,隻是在他跪下去的那一刻,他眼裏的堅持和執拗就像是被吹滅的燈火。

不是所有人都配為人父母,陸萍不配,時少堇也一樣。

敬了茶,入了族譜,時厭麵無表情的問陸萍:可以了嗎?

陸萍是高興的,想要抱他,表示自己夙願得償的喜悅:時厭,我們終於回家了。

但時厭卻後退了一步,他眼神極淡,沒有任何的情緒: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家?”

回憶終結,蘇挽情看著沉默的薑顰:“我始終跟你說,時家的男人靠不住,不單單是因為時少堇和董鋒對感情的不忠,還有時厭,他也許不是生性冷漠,但在陸萍病態的掌控下長大,他早就不知道怎麼去愛人,我甚至都懷疑他不會跟人相處。

但你們結婚時,他說喜歡你很久,我挺意外的。

他這樣的人,會極端渴望擁有自己的家,你就是他要死死拽住的那個救命稻草,所以你們之間沒事還好,一旦出現什麼變故,比如你要離開,他會反應很過激。”

蘇挽情覺得,薑顰這樣的性子太溫和,實在太容易被時厭給欺負。

薑顰靜靜的聽著,在蘇挽情抬頭時,卻發現她眼眶微紅。

蘇挽情微頓。

薑顰垂下眼眸,遮蓋住眼中的情緒。

蘇挽情歎了口氣,以過來人的經驗說:“你知道,女人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她眼神帶著浩遠:“在她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獻祭般的將所有給予。”

她說及時厭的過往,是在勸薑顰,不要對一個冷心的人陷入的太深,可薑顰聽到的卻全部都是——時厭好可憐。

蘇挽情看著她,也能理解,誰還沒有年少青春的一腔孤勇呢。

賭對了就是相攜白首,賭錯了也不過就是痛不欲生一場。

青春不轟轟烈烈的愛過一個人,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範青絡將重新擬定好的合同拿過來:“薑總,這是跟挽情小姐要簽訂的長期代言合同。”

福吉藥業跟蘇挽情的短期合作達到了互利共贏,反響很不錯。

薑顰也不打算更換代言人,就由蘇挽情做全線代言人。

蘇挽情捏著那合同,衝薑顰挑眉:“現在圈子裏時不時就各種藝人塌房,各個企業都不再跟藝人簽署長期代言合同,你可想好了。”

這可是個不小的風險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