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常奎這種人,仗著有玄鐵箭神撐腰,可沒少幹欺男霸女的事情。
對於鐵鉉的命令。
不論對錯,常奎都會去執行。
可以說,常奎就是鐵鉉身邊的第一狗腿。
“狗東西,你竟敢在我麵前造次?”葉天突然奪過酒瓶,順手砸到了常奎腦袋上。
啪啦。
一聲脆響。
隻聽常奎慘叫一聲,當場跪地,頭破血流。
“師兄,你沒事吧?”鐵銀花玉臉微變,急忙衝上前,將常奎扶到了座位上。
正在喝酒的鐵鉉,臉色驟變,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死胖墩,竟敢拿酒瓶爆他師弟的頭?
“喂,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鐵銀花雙手叉腰,胡攪蠻纏道。
葉天冷道:“你眼瞎呀,明明是他要打我,我隻是正當防衛。”
鐵銀衣怒罵道:“小赤佬,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準頂嘴。”
葉天微微皺眉道:“你又是誰?”
“聽好了,我叫鐵銀花,是……。”不等鐵銀花自報家門,娜塔莎鳳目一寒,沉著臉道:“這位小姐,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胡攪蠻纏,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聽了娜塔莎的話,鐵銀花仰天狂笑道:“真是笑死我了,你一個高級妓女,也配威脅我?”
高級妓女?
這字眼,極具羞辱性。
好歹也是沙國第一女戰神,娜塔莎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娜塔莎大手一揮,將桌上的伏特加打向了鐵銀花。
恰在此時。
鐵鉉突然起身,徒手抓碎了伏特加的酒瓶。
“你是活膩了嘛,竟還敢動手?”鐵鉉捏碎酒瓶,陰沉著臉道:“我現在給你們一次贖罪的機會,立刻跪下向我師弟道歉。”
葉天氣笑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聽好了,我叫鐵鉉,是玄鐵箭神的兒子,識趣的……。”鐵鉉還沒有放完狠話,就見葉天抓起酒杯,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一時間。
鐵鉉竟然愣住了。
這還真應了那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很快。
這裏的騷亂,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像鉑金瀚這種會所,自然有著看場子的。
“幹什麼呢?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鉑金瀚鬧事?”說話間,一個個手執棍棒的人,氣勢洶洶地圍了上前。
“那不是青盟的劊子手喬五嘛?”
“聽說這喬五,是青盟第一金牌打手,師從杜虎臣,為人心狠手辣。”
“哎,敢在鉑金瀚鬧事,真是活膩歪了。”
圍觀的人,指著葉天等人指指點點。
喬五拎著一把鋼刀,板著臉道:“是誰先動的手?”
鐵銀花指了指葉天,咬牙切齒道:“是他先動的手。”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喬五將鋼刀插在卡座的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天。
葉天瞥了一眼喬五,淡道:“我叫鐵鉉,是玄鐵箭神的大弟子。”
聽了葉天的話,鐵鉉頓覺腦海裏一片空白,我是誰?我在哪?
得知葉天的身份,喬五頓覺雙膝發軟,低頭哈腰道:“鐵公子,你好,我叫喬五,是這裏看場子的。”
“你他媽瞎呀,老子才是鐵鉉。”見葉天竟敢冒充他,鐵鉉氣得咬牙切齒,一巴掌扇到了喬五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