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萬剮之刑,還有一個名稱,便是叫作“淩遲”!
可用鈍刀子行刑,還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剔骨刀,此種陰損狠招,唯有鮑天臨這種妒心作祟之人,才做得出來了!
身為鮑家大少爺,鮑天臨一直對樓清影念念不忘,也並非全是為了家族利益。
更多的,還是鮑天臨本身,對樓清影極為仰慕,在暗中,早就心儀已久了。
畢竟,樓清影是一位才女,還是樓家大小姐,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與鮑天臨更加般配,隻有他倆,才是兩小無猜,天生一對。
可惜天意弄人!
鮑天臨一片癡心,樓清影從來都是置若罔聞,視若無物,還與蕭紀遠這個廢物,暗中勾搭在了一起,互生情愫,生出了許多不清不楚的傳聞……
為此,當鮑天臨得知,秦東叛逃出了神聖帝國,而蕭紀遠又與之關係匪淺,於是,便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向族中彙報了。
結果顯而易見。
蕭紀遠很快就遭到了七大家族的報複,被鎖進了巡紀司大獄,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明日,就要被拉至東市,當街問斬了。
“這是要……淩遲?”
君從霽、候承望見了這一幕,俱是微微一詫,卻沒有進行阻止,在他們看來,這蕭紀遠本就是一個死人,不管鮑天臨如何折磨,那都是無所謂的。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接下來,若是換成了他們,說不定動起手來,隻會更狠!
不會有一絲一毫手下留情。
動手之前,鮑天臨還不忘戲謔道:“廢物,有一件事,本少忘記說了,你與秦東之間的關係,都是我透露給七大家族的,唯有樓清影小姐不知道此事而已……”
“等你死了,本少不但不會藏頭露尾,避而不見,還會邀請樓小姐,一起祭拜,為你辦一場盛大的葬禮!屆時,就算你不告訴我,有關於樓小姐的秘密,本少也有機會,將這個小賤人拿下,攬入懷中,嘿嘿……”
說著,那把鈍刀子,當即準確無誤,朝著蕭紀遠心口紮了下去,上麵還布滿了鏽跡,若是刺進皮肉之中,那絕對是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酸爽極了。
“畜生!你這般作惡,將來一定不得好死!!”
蕭紀遠怒吼連連,卻根本無法反抗這種折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鈍刀子,即將刺入自己本就傷痕累累的身軀之上。
他恨!
他不甘!
可麵對鮑天臨這種禽獸,他又能如何?
“區區賤奴,以為獲得了一枚升仙令,就了不起了,在我們七大家族麵前,還不是廢物一個!哈哈哈!”
君從霽暢懷大笑,親眼見證一位武道天才,在自己麵前備受折磨,生不如死,那種感覺,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有趣了。
何況除了蕭紀遠,就意味著自己,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君從霽身在君家,自知與‘君天策’那等天才相爭無望,隻能夥同鮑天臨等人,將滿腔怒火,發泄到蕭紀遠身上了。
“鮑少,你可得悠著一點兒,別弄死了這個廢物,我可是同樣準備了許多手段,若是沒有了用武之地,那豈不是暴殄天物麼?”
候承望獰笑一聲,同樣是一臉喜聞樂見,極為興奮地看著這一幕,仿佛這一刻,他們三人,就是王城之中的主宰,連蕭紀遠這種武道天才,都被他們輕而易舉,踩在了腳下。
嗡!
眼看著,那把鈍刀子,就要刺入傷口,對蕭紀遠造成極大的痛苦了,卻不知為何,一道電光瞬息而至,擊在了刀身之上,將其從鮑天臨手中打落,掉在了地上。
“什麼人?竟敢打落了本少特意準備的剔骨刀!”
鮑天臨當即大怒,這裏可是巡紀司大獄,還被他提前打點好了,都有人敢來破壞自己的好事兒,這人莫不是活膩了吧?
“找死!”
候承望暴喝一聲,同樣目光冷厲,朝著刑房門口看了過去,渾身上下殺機大漲,已將那出手之人,視作了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