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穀區,醫藥大聯盟藥庫。
蒼穹的血月,投影在這座占地萬畝的藥庫之中,將藥庫上千倉庫,都籠罩出血紅的顏色,而在藥庫數條主幹道上,停著上百輛集裝重卡車。
工人們陸續搬運藥物,放進集裝箱中。
血紅映照在這些人的身上,每個人都化作了血色,盡顯詭異。
大約有近千工人在忙碌著,藥庫門前,還有一個管事的,在吆喝催促。
“快點兒!快點兒!”
“耽誤了前線的救治,你付得起責任嗎?”
“後麵的!沒吃麼!利索幹活!”
四周響徹著嘈雜和人們忙碌的腳步聲,而在這些藥庫四周,能看到一個個黑衣身影,隱匿在其中,這些是上流聯盟的坐鎮在此的武者們。
其中一位男子,身穿紅色血袍,似是與血月投影下來的血霧融為一體,他靠在一處藥庫旁,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中的俄羅斯方塊。
這男子正是此次負責鎮守藥庫的首席坐鎮武者慕容零。
燕京武神排行榜第14的高手,慕容家五大首席坐鎮武神之一。
此刻,眾人都在忙碌著拉運外傷藥物,戰爭爆發,外傷藥是最重要的後勤物資,還有大量的醫療器材被運送上車,準備送往林家戰場前線。
慕容零心裏很不爽。
他作為慕容家的五大坐鎮武神之一,卻不能在前線建功立業,給了他一個看藥庫的營生,這著實讓他覺得自己屈才了。
如今,紅月降臨,林家自身難保,大楚更不可能進入燕京。
這裏根本不可能受到攻擊,這活兒實在太過無聊輕鬆。
慕容零時不時拿起對講機來,詢問大門口的狀況,“有沒有情況。”
不出意外,大門口的武者回話,“沒有。”
而此時,在藥庫大門外。
一女兩男正在跟大門口的幾位坐鎮武者糾纏著。
“你沒有上流聯盟令,就不允許你進去。”
看門的武者,是位大武王,剩下的十幾位有武王也有武巔,這位大武王剛剛給領導慕容零回了話,又不耐煩的看向這三人。
“一定需要上流聯盟令嗎?”
男子皺眉道。
大武王煩躁道,“廢話!這東西是必須的!沒有這令牌,我沒法讓你們進去!”
“那我們搶過來行嗎?”男子突兀開口。
大武王一愣,“什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男子瞬間動了!
他一把勒住大武王的脖子,恐怖的力量,竟令大武王暫時難以掙脫,而另一位男子,掏出隱藏在腰間的槍來。
槍管對準了大武王的心髒,砰砰砰連續幾槍。
大武王完全癱倒在男子懷中,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男子取下他腰間的上流聯盟令,衝十幾位驚愣的保安晃了晃,“這下我們有令牌了,可以進去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這十幾位武者都驚愣的沒了反應。
按道理,一位大武王級的強者,不可能這麼輕鬆就被殺掉,但這些人雖鎮守在門口,卻毫無防備,壓根就不信有人會打過來。
以至於不論是剛剛的大武王,還是這些傻眼的武者,都沒任何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