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曦默默地點了點頭。

鄧晨晨:“我小時候經常上樹掏鳥窩去……”

孫曉曦:“你和我說過。”

鄧晨晨尷尬的撓了撓頭:“等我說完嘛,有一次我摔了下來……”

孫曉曦:“小腿骨折,打了三個月的石膏,完事拆了石膏差點沒離開拐杖。你家貓還學你走路來著。”

鄧晨晨:“額,不是,還有別的故事。”

孫曉曦:“你還摔過第二次?”

鄧晨晨:“嗯,不對,什麼第二次,我想說的是,我養傷的時候,第一次聽我媽媽說,我有個妹妹。”

孫曉曦抬起了頭看向鄧晨晨,黑色的眸子倒影出鄧晨晨有些單薄的身影。

鄧晨晨:“那是一個傍晚,具體時間我忘記了,但肯定是在醫院裏,我記得大概是住院的第二天第三天吧。我在打點滴,我媽媽陪床,她可壞了,知道我愛吃辣條,但醫生不讓我吃辣的,她就在我身邊吃,故意饞我。”

孫曉曦有些茫然:“然後呢?”

鄧晨晨:“你想想我是誰啊?這我能忍?”說完,她便看向孫曉曦,想從孫曉曦的表情之中得到些許回應。

但孫曉曦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讓她非常失望,隻好繼續說到:“其實,我還就真忍了,畢竟是我媽嘛。但我媽卻沒有放過我,你也應該被嘮叨過吧,我那次被嘮叨了一整天,全程我都不敢說話,關鍵是媽還不用別人回應,自己就能嘮叨上這麼一整天!”

見孫曉曦沒有反駁,鄧晨晨便繼續說到:“後來晚上改吃飯了嘛,醫院食堂的飯菜都非常清淡,而且鹽也放得特別少,基本沒有什麼味道,我那時候還小,很挑食,鬧得媽沒招了,隻好分給我一根辣條讓我就著米飯吃。”

孫曉曦仍舊隻是點了點頭。

鄧晨晨:“我清楚的記得,那時候媽遞給我辣條的時候,說過一句話,‘要是你有妹妹,肯定比你好多了’。”

孫曉曦看著鄧晨晨,罕見的開口說到:“那可能說的就是我吧。”

鄧晨晨點了點頭:“嗯,是的,那時候我還小,不知道這些事情,以為我是獨生女,就跟媽強嘴嘛,說‘我要是有個妹妹,天天帶著她出去掏鳥窩,抓蛐蛐去。’”

聽到這話,孫曉曦竟然笑了。

鄧晨晨趁熱打鐵的說到:“你猜媽怎麼說的?”

孫曉曦回應:“怎麼說的?”

鄧晨晨:“媽說‘嗯,有可能,是你妹妹拉著你去。’”

孫曉曦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是那樣的孩子。”

鄧晨晨:“媽那時候又沒見過你,後來我才聽我媽媽說過我是有個妹妹的。”

孫曉曦:“可是,為什麼他們會拋棄我?”

鄧晨晨搖了搖頭說到:“不是拋棄,是把你弄丟了。”

孫曉曦:“弄丟了?”

鄧晨晨點了點頭說到:“我聽媽說過,那時候她營養不良,還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你一聲下來就有黃疸病,需要在保溫箱裏用日光燈照射治療。但恰好那個時候醫院的早產兒多,醫療設施跟不上。可是你又不能不治療啊,所以就是照顧你的護士每天推著你的保溫箱去樓道照太陽。”

孫曉曦點了點頭問道:“所以是護士疏忽,讓別人把我給抱走了?”

鄧晨晨點了點頭,說到:“嗯,那個護士去回電話了,把你獨自留在了走廊裏,本來那個醫院安保很好的,不是產婦和家屬是進不來的,按理說應該沒事,但等護士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就剩個保溫箱在那。”

孫曉曦:“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父母那時候養不起兩個孩子,才把我拋棄了的。”

鄧晨晨沒好氣的說到:“想什麼呢?倆女孩,老爸嘴都要笑歪了,哪舍得把你拋棄啊。”

孫曉曦:“所以,你找我就想說這些嗎?那我知道了。”

鄧晨晨像是第一次發現孫曉曦冷冰冰的樣子一樣,轉頭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把她看了一遍,這才說話:“什麼叫就這些啊,其實我想說的是,在你來之前,爸媽把一切都和我說了,他們對不起你,也願意補償你。你願不願意承認他們都沒事,你之前的父母依舊是你的父母,隻要你沒事就好。”

孫曉曦冷笑一聲:“補償?怎麼補償?把你補償給我可以嗎?”

鄧晨晨十分認真的說到:“可以!我願意!”

孫曉曦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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