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一家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內。氣壓低到可怕。
柳惜半躺在病床上,身子縮在被子裏,對目前的狀況不知所措。
隨心則隨意的倚在窗邊,深色坦然。
而站在病床邊的男子麵目卻猙獰的可怕,濃濃的怒意自他周身散開。
另一位身著白袍的醫生則一臉的不解:“威廉姆斯先生,您是在跟我開玩笑麼?”讓他拋下正在實驗、並且處在關鍵時刻的課題研究,就為了這麼點小問題,“您不覺得把懷孕的人當做重症患者有點小題大做麼?”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他的語氣僵硬,“隨心小姐,這就是你所說的重病?”
隨心的臉上溢滿笑容:“威廉姆斯先生,你嚇著我們的準媽媽了!”她示意他看向因為他的語氣而緊張的柳惜,“在孕婦麵前你要學會控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努力克製使得聲音微顫,柳惜居然懷孕了,她們來意大利半年有餘,一直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他並不認為她有成為媽媽的機會。
“這是我和柳惜向你道歉的誠意,當年我偷了你的精子讓柳惜毀了它,確實是我們做錯了,不管你做了什麼我們也不該毀了你擁有下一代的權利------”
“別說廢話!”隨心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威廉姆斯不耐煩的打斷,“她肚子裏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狠狠的盯住柳惜的肚子,使得柳惜不自覺的雙手扶住,“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敢動我的女人~”
看著眼前這個徘徊在發怒邊緣的男人,隨心打心底裏歎了口氣,有沒有搞錯,到頭來他隻是以為有人碰了柳惜而發怒,男人都是什麼構造而成的,不可理喻。
“沒人碰她,精子是我迷暈了柳惜注射進去的。”隨心解釋,“你既然那麼在乎她,那她肚子裏那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你放心,精子的質量絕對保證。”她補充道。
威廉姆斯隻是盯著柳惜的肚子,怒意仍在,但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柳惜護住肚子,生怕肚子裏的寶寶被他看出什麼問題來,雖然這個寶寶是隨心自作主張的後果,但是她仍然很高興,在她心裏這個孩子就是她和他的。
“你喜歡?”他的聲音低沉,看著她的肚子問她。
柳惜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在問她,“恩,我要它。”在他麵前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終於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不是之前的冷厲,而似有些許的柔和,“生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柳惜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就怕他不要它,她總是左右不了他的決定,他肯答應是在好不過的事情。
隨心在一旁看著,也為柳惜感到高興,他們之間終於有了調和劑,隻是還差最後一道手續而已。
“我幫你們定了教堂。”隨心的話使得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兩人又再添漣漪,“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會允許阿惜懷著身孕沒名沒分的的跟著你,不管這個孩子怎麼來的!明天早上我會帶阿惜過去,你還有一點考慮的時間,如果你不來,我會立刻帶阿惜回國,在你的有生之年我保證你不會再見到阿惜。”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威廉姆斯極力控製著,不讓自己有機會動手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從沒有人敢像她這樣威脅他。
“哦,還要隨便說一下,那個聖彼得教堂據說是不允許離婚的,你可要想清楚再來!”隨心邊說邊拽了在一旁傻眼的醫生往門外走去,留給他們一個獨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