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的床並不是很大。
兩個人睡在一起,難免會顯得擁擠。
“要不……我們把奶糖放在中間,我是媽媽,你是爸爸,奶糖是女兒。”九歌側躺在床上,眼珠子亂轉。
之前在幻境裏頭的時候,她和安辰睡的是稻草鋪。
稻草鋪雖然也不大,可是睡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了。
甚至身子都能有很好的伸展空間。
可當下,一個不大的單人床,安辰和九歌擠在一起,光是想動作浮誇點,都有掉下去的風險。
“這個床本來就不大,你還想帶上奶糖玩?”安辰側身看著九歌不安的小眼神。
“還是說,我們同床共眠還得讓奶糖有參與感。”他打趣道。
“也不是不行。”九歌呼吸越來越急促。
安辰和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近到鼻息聲都能清晰可聞。
“好家夥。”安辰樂了。
捏了一把九歌的臉,他把胳膊伸給了九歌。
“啪嗒。”
關掉房間燈源開關,扯了扯空調被,九歌緊緊抱住了安辰伸過來的胳膊。
“你不準有其他動作。”她的心髒砰砰砰亂跳。
房間變得一片黑暗。
不知怎麼的,九歌感覺比之前更緊張了。
這就是現實和幻境的區別嗎?
心態不一樣,心裏的感覺也有了很明顯的分別,
“嗯,我是豆腐塊。”安辰正了正身子,閉上眼睛。
“別把胳膊抽出去了。”九歌用力把安辰的胳膊扯了扯。
剛剛安辰隻是轉了個身,她就感覺自己懷裏的胳膊變短了一截。
“不敢抽出去,我怕你說我騷擾你。”安辰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
“你什麼意思?”九歌警覺。
難道說抽出去自己就會被做什麼了?
這樣一想,她趕緊更用力的抱緊安辰的胳膊。
“就是……”安辰。
“就是你想的這種意思。”他覺得這樣剛剛好。
假如說清楚了。
“變態!”九歌深呼吸一口氣,把整張臉也貼到了安辰的胳膊上。
“還好,不算變態,我們是男女朋友,這已經算非常純潔了。”安辰半睜開一隻眼睛,吐槽道。
碰都不讓碰一下呢。
有比這更清白的嗎?
“反正你別想把胳膊從我懷裏抽出來。”九歌將腿伸直。
“嗯,正合我意。”
話畢,安辰一動不動,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看樣子是已經睡著了。
“你睡著了嗎?安辰?”九歌蹭了蹭安辰的胳膊,又用腳趾戳了戳安辰的腳。
等待了半天沒回應,她又試探性的把自己的腿搭在了安辰的腿上。
“如果你裝睡的話會被我打殘廢的哦。”九歌幽幽的開口。
安辰還是一副豆腐塊的模樣,呼吸聲均勻得像是提前排練過的。
“哎嘿。”九歌開心了。
舔了舔嘴唇,她對著安辰的胳膊就“啵”了一下。
“晚安,九相公。”
……
早上六點。
安辰夢到了自己遭遇了地震。
大塊大塊的石頭從頭頂落了下來,他試圖運用自己的能力快速逃離現場,卻完全發不出任何功力出來。
“磅鐺!”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塊天花板被複原。
“磅鐺!”
又是一聲巨響,整塊天花板狠狠地砸到了安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