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的笑,臉頰上還有兩條若有若無的線形劃傷,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每一樣都讓宋均廷心疼。
他滿腹火氣,卻對她發不出來。
半晌,才悶聲問:“張盈盈故意刁難你,你並不理虧,為什麼要服從?”
“因為進一步激怒表姐,對誰都沒好處。”唐予沫低頭,笑容悄然收起,“而且……我並非完全不理虧。”
宋均廷不認同:“跟我在一起就是理虧?在你之前,我不屬於任何女人,跟這什麼張盈盈更不存在曖昧關係。”
說到這裏,唐予沫有話要問。
“不存在曖昧,你確定?”當初表姐跟陳玲子辦公室裏聊八卦,表示跟他睡過。
宋均廷目光一凜,透出怒氣。
他最不能接受感情上被質疑,尤其被唐予沫質疑。
“張盈盈說什麼了?”
“你們睡過……”
宋均廷譏誚地冷嗤:“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是吧!”
唐予沫抿緊嘴唇。
看他的反應,兩人應該沒睡,表姐為了在陳姐麵前爭麵子編的謊。
但是表姐也好,江子純也好,他曾經沒有排斥她們的親近。
摟摟抱抱的畫麵,她可是親眼見過。
唐予沫道:“沒睡就沒睡,但你應該反思。表姐她們為什麼敢對你抱有幻想,敢在外麵宣稱是你的女人,還不是你給她們傳遞了信號。”
宋均廷無言以對。
他自認為足夠潔身自好了,抵擋住千萬誘惑,仿佛隻為等待一個唐予沫。
“夠了,躺下休息。”他粗聲命令。
唐予沫被迫重新躺下,睜大眼睛看著他:“心虛不敢討論了,對吧?”
“對什麼對,昨晚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等她身體好點回到家,宋均廷決定一樣一樣清算。
唐予沫重重地歎口氣。
看他眼底有抹淡淡的黑影,心疼道:“要不你回去補個覺,我出了院再去找你。”
宋均廷沉下臉。
說什麼鬼話,就她現在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他會丟下她先走?
起身關門,拉起簾布,一言不發地脫掉外套。
病床並不寬敞,他雙手抱著她,兩人一起睡正好。
“均廷,昨晚的事……你不要怪表姐。”
“閉嘴!”
“突然發現我跟你在一起……她有多震驚氣憤,我完全理解。我隻求她不把唐大勇的事說出去。”
宋均廷一聽就來氣,不想聽,索性伸出掌心捂過去。
唐予沫眨巴著眼睛。
“你再說一個字,我會用另一種方式堵住你的嘴。”
什麼方式,相信她懂。
他的威懾很有用,唐予沫點點頭。
寬厚的掌心慢慢挪開。
結果,唐予沫看到身上的病號服,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我……的衣服,你幫我換的?”
“要不然呢!”
他不但幫換衣服,還拿著熱毛巾擦拭她全身。
被弄髒的衣物,拿去幹洗完,正整齊地疊在床頭櫃上。
唐予沫聽完啞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宋均廷卻手緊手臂,看她難為情的樣子著實可愛,忍不住吻過去。
不過礙於這是病房,他克製地淺嚐即止,親吻她的眼皮,然後催促她趕緊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