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當我被豬啃了一口行了吧!”清歌看這架勢,要是自己再說什麼,怕是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這年頭,被占了便宜的人還要向占了便宜的人服軟,真是沒法過了。
“你說我是豬!”沈硯棋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在剛才他都想了,如果說以後真的需要找一個道侶的話,清歌也還不錯,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清歌的這一番話,簡直就是一大盆涼水啊,把他的這點心思全都澆滅了。
“我沒有……是你說的……”清歌在內心裏將自己鄙視了一遍,她又沒有做錯事,為什麼氣勢這麼弱!
“……”
沈硯棋被清歌的話弄得無話可說了,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後清歌終於是看不下去了。
“你到底要幹嗎?”
“不幹嘛,隻覺得你的話不太好聽。”沈硯棋擰著眉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懷裏的人從某個方麵來說,確實是有著足以引人失控的特質。
“那就當是意外吧,雖然是意外,但是畢竟,畢竟……”清歌想到這是自己的初吻,就更加羞憤了,說著便又怒火中燒一般地瞪著沈硯棋,“總之是你占了便宜,讓我罵兩句還不行?”
“我並不覺得我占了什麼便宜,畢竟,這也是我的初次,頂多是半斤八兩,何來占你便宜一說?”
沈硯棋努力地糾正清歌的觀點,他覺得他得讓清歌了解事實,他並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你你你……你還說!”清歌覺得沈硯棋的臉皮真是厚的可以,“明明就不一樣,是你強迫我的,我壓根就不願意來著,這種情況下就是你耍流氓,占我便宜!”
“如果是你願意的,就不算是占便宜了吧?”沈硯棋區分著這兩者之間的差別,他覺得自己的情緒也有些古怪,按理來說,這種反應根本就不是他的個性,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鬼才會願意……”清歌在心裏暗道,剛才的吻是什麼滋味她根本就沒記住,當時隻顧著羞憤了。
“我不跟你說了,你快放開我!”清歌仰著頭,脖子都仰得有些酸楚了,再這麼下去,她絲毫不懷疑,她的脖子會因為承受不了長時間的酸楚而斷掉。
“抱歉。”沈硯棋鬆開了抱著清歌的雙手,雖然這個擁抱讓他覺得十分舒服,甚至是有些懷念。
得到自由以後,清歌立刻離開沈硯棋到山洞另一端的地方,這個沈硯棋也不知道是在發什麼瘋,整個人看起來古裏古怪的,要是他再發瘋,說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還說你不是流氓,不是流氓會這麼抱著人家姑娘?”清歌小聲地嘀咕著,沈硯棋的耳力一向很好,清歌嘀咕的話語全都落入到了沈硯棋的耳中,本來已經夠紅的俊臉變得更加地紅了,沈硯棋也不禁歎口氣,剛才他是怎麼回事?
清歌在山洞中撒下一把千絲草的種子,然後將催生術發揮到極致,千絲草從剛剛的嫩芽一瞬間便長成了已經枯黃的衰草。
山洞裏麵很黑,黑暗總是給人以不安的感覺,所以清歌想要用這些千絲草的枯草點燃,也算是給黑黢黢的山洞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