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北邊,北邊是端木家和謝家的地盤,一個位居東北,一個在正北方,這兩個地方都是大世家的勢力範圍,外人並不是很好融入裏麵,所以北方的防守也會相對薄弱一些,但是因為之前端木家的事情,也許棲霞門的人會懷疑我們北上去了雲夢澤……”
“端木家什麼事?”沈硯棋聽到這裏打斷了清歌的話。
“端木岐曾經和長老們要過人。”清歌沒有說端木求親的細節,又繼續道:“而西邊就是我們想要去的昆侖虛,昆侖虛是開放式的宗門所在,對於我們這些逃亡的人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去處,我的認為是,西門和北門的防守強度應該差不多,所以不會太困難也不會很簡單。”
“如果我們想要從西門出去倒是可以將晉元君引出去,讓晉元君和他們拚殺,到時候我們再從中得利,然後借道離開。”
沈硯棋最後說道,清歌驚異的看著他,這個方法很是冒險,晉元君既然是他的宿敵,想來是不會給沈硯棋留什麼活路的。
他自己要是以身試險,一個沒弄好,就會把自己的小命玩沒了。
“你這樣做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清歌最後開始開了口,就算是決定從此以後不再對沈硯棋有所動心,他也還是她的隊友。
至少目前來說,她還需要靠著他的關係,進入到那個昆侖虛上的第三大門派之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且我們三個人能是蒼梧那些人的對手嗎?顯然雲清宮和無極宗的人會跟在棲霞門的後麵緊跟著部署,就算是我們能夠贏得了棲霞門的人,也不能確保我們能夠贏得了雲清宮和無極宗的人。”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必須要給他們製造一個強大的對手,分散他們的戰鬥力,隻要到了淩霄劍派,想必晉元君和蒼梧的人都不會再出手了。”
沈硯棋大膽地做著預測,清歌不得不佩服沈硯棋這種殺伐決斷的果斷感。
他能夠在這片刻之間就決定用以身試險的方式,來挑起蒼梧的人和晉元君之間的矛盾。
這樣以一來不僅僅是能夠抑製蒼梧的人追捕他們的速度,還能夠讓他的宿敵晉元君也受到重創,實在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計劃。
就是凶險了一點。
“你想怎樣引起晉元君和蒼梧的矛盾?雖然要找蒼梧那些人的麻煩很容易,但是你嘴裏麵的那個晉元君似乎很是精明的樣子,他會輕易上當嗎?”
清歌擔心的不是蒼梧那些人的矛盾不好挑撥起來,而是擔心晉元君不上鉤。
“我自有辦法,引晉元君上鉤的事情由我來做,其他的,我們先準備著,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的打扮盡量普通一點,而且也要換成是淩霄劍派弟子的模樣,這樣一來在路過淩霄劍派的地界的時候,也少點麻煩。”
沈硯棋將桌子上的東西分給了清歌,也遞給鍾離澤一樣東西。
“你給我這個幹什麼?”鍾離澤不解地看著沈硯棋塞到自己手中的麵具,黑水城的麵具雖然是不及千機老人的麵具那樣精巧不容易讓人察覺,但是也還算是過得去,表麵上唬唬人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