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瞬間睜開,眼裏閃過一絲亮光,等了這麼久,空間波動終於出現了。
眼前的小巷中逐漸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帶著兜帽,背著光,看不清楚臉。
女人手持一把尖刀,刀刃上有血滴下,一滴一滴。
看見薄言,她的腳步一頓,聲音有著刻意偽裝出來的沙啞,“你是誰?”
見此,薄言扯了扯嘴角,眼裏不含一絲溫度,“索你命的人。”
說著,他足尖一點,飛速的衝了過去,女人一驚,舉起尖刀,正準備抵抗。
誰料薄言隻是跟她擦身而過,掀開了她的兜帽,女人的容貌立刻顯現了出來。
月光淡淡,卻將兩人的雙眸勾勒的格外的清晰。
薄言與她對視著,眼睛裏似乎出現了一個漩渦,向外擴散著。
女人有一瞬間的呆滯。
等她回過神來,薄言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捏著尖刀,想了想還是作罷,向著小鎮旁的一個廢舊倉庫跑去。
丁毅家中。
他看著田田脖子旁的大動脈被一把無形的刀突然隔開,鮮血噴濺了他一臉。
戚乙乙的瞳孔驟縮,猛然看向了他。
隻見他此時雙手顫抖,似是想要撫上她的脖子,但肩膀隨即一塌,雙手陡然落下,顯得極其無力。
血漸漸浸濕了床單,見此他也不哭,隻是雙眼紅紅的看著田田,半晌也沒什麼動作。
戚乙乙抿了抿唇,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許是見得多了,戚乙乙此時的悲傷難過少了許多,更多的是一種唏噓和歎惋。
想著丁毅此時應該什麼話都不想說,她就回了家中,此時薄言也回來了,兩人對視一眼,向外走去。
馬戲團裏。
戚乙乙看著薄言從三樓的陽台裏翻了進去,隨後打開了門讓她進去了,隔壁此時很安靜,沒有一絲動靜。
戚乙乙這才小心的關了門,在小醜之前的家裏搜尋起來。
屋子裏滿是灰塵,兩人翻了好久,才從床底的角落裏翻出了一個沾滿了灰塵的照片。
拿起來後,戚乙乙的心中就出現了一些感應,但她沒著急獻祭,而是看了一眼照片。
這張照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邊緣處泛著黃,有些卷起。
照片上是兩個女人,戚乙乙一眼就看出來其中一個女人是諾娜,而另一個女人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輪廓看起來像是個外國人。
薄言伸出手,拿起了照片,“這個女人是出租車司機的妻子,也就是今晚殺人的凶手。”
聞言,戚乙乙一驚,仔細朝著照片看去,兩個女人手挽著手,姿態看起來很親密,像極了一對好姐妹的樣子。
但現在?想到諾娜的話,她的眼睛微眯。
空中漸漸浮現了一個六芒星魔法陣,等光芒散去,照片和魔法陣都不見了,唯有原本是魔法陣的的地方出現了一些影像。
影像中赫然是諾娜和那個女人,兩人此時的模樣看起來很青澀,還是個少年模樣,她們此時正在說話。
女人看起來似乎要走,諾娜拉住女人,“不要去找他!你知道的!他是一個殺人凶手,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女人甩開了諾娜的手,“我知道!我怎麼不知道!那時候,我們倆不都看見了嗎?但那又怎麼樣,我覺得他很帥,他有著獨特的魅力,我想我已經愛上他了!”
“他是個殺人犯!他是會坐牢的!”諾娜肅著一張臉,“你難道已經忘了他是怎麼將那個女支女身上的器官一點一點的割下來的了嗎?他的手法那麼殘忍,你當時不也很害怕嗎!阿?你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
諾娜說的眼睛都紅了,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恐懼。
麵對諾娜的質問,女人卻笑了起來,“我怎麼不記得,在恐懼之後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魅力,我被他深深的吸引了,”她的臉上帶著迷戀,“你不覺得那種殺人手法很像是一種藝術嗎?”
說到這,她頓了頓,看了諾娜一眼,見諾娜的臉色有些蒼白後,才滿意的繼續說道,“當他把她的舌頭完整的割下來後,他那種認真的神情,像是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情,他的目光中帶著虔誠,那時候的他像是一個癡迷藝術品的藝術家,危險卻又迷人。
當他一點一點擺好那些器官後,我覺得我似乎感受到了那種虔誠,他像是在向上帝祈禱。我的天,我想我就是那一刻愛上了他!”
諾娜看著女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瘋了!”
聞言,女人迷戀的神情一變,冷笑一聲,“我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時渾身顫抖根本就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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