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容?你怎麼在這裏?”
剛一下樓,就遇到了行色匆匆的趙畫容。
趙畫容一見陸晴峰頓時麵露喜色,“快,跟我走!有不少的人在淋雨後,失去了的思考能力,如同傀儡一樣不受控製,身體還不斷的衰弱。”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就去日本處理這件事。”說著陸晴峰坐上車,準備出發了。
“不行,你那都不能去,先救人要緊。”趙畫容張開雙手擋在了車前麵。
“你幹什麼!!!”
發動的汽車緊急刹車,差一點就撞到趙畫容。
被這麼一擋,嚇了一跳的陸晴峰,惱火的說道:“你不要命了?”
“你那都不能去,那些病人需要你。”趙畫容大聲的吼道。
“你明不明白,解決不了源頭,病人將遠不止現在這些,讓開。”陸晴峰也是不客氣的吼了過去。
“我......我當然知道,可是這些病人不可以拋棄啊。”
“誰說要他們拋棄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他們才是真的活不了,懂嗎?”
“可是...可是....”
看著吞吞吐吐的趙畫容,焦急的陸晴峰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女人發火。
“腦子有病嗎?多耽誤一秒都會有無數的人瀕死,傻子,你會不會動腦子?分不清輕重緩急嗎?”
“我.....我隻是.....”
“滾開!”
陸晴峰用力的按響了喇叭,嚇得趙畫容一個哆嗦。
看著憤怒到極點的陸晴峰,趙畫容倔強的咬著嘴唇。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趙畫容也坐進了車裏。陸晴峰根本沒有管趙畫容,發動汽車,油門轟到180邁。
彪悍的野馬,一躍而出。
幸虧因為磅礴大雨的緣故,街道上少有車輛行人,陸晴峰才在極短的時間飆到了機場。
一路上到坐上飛機,趙畫容都是緊緊地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看著陸晴峰。
她突然感覺現在的陸晴峰,無比陌生。
穿過暴雨雲層飛在空中,空蕩蕩的專機裏,非常的安靜。
平複了心情的陸晴峰,對趙畫容感覺到歉意,“抱歉了,剛才有些太激動,你要是不滿意可以罵我。”
趙畫容依舊不說話。
歎了一口氣,陸晴峰也不想再說是什麼了,靠著豪華的座椅,閉目養神。
“淩峰,第6顆結星珠的融合怎麼樣了?”陸晴峰在心裏和淩峰溝通著。
“70%了,剩下的要是你配合我,能在到日本前完成融合。”淩峰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好,關係重大,可馬虎不得。盡可能的提升自己才能更有把握,來吧。”
“嗯。”
“......”
專心致誌的陸晴峰,沒有察覺到力量的外泄。無風自動的衣擺,有些長的頭發在上下起伏著。如果沒有這些異常的表現,陸晴峰就如睡了過去一般安靜。
坐在對麵的趙畫容,察覺到了陸晴峰越來越強的精神波動。
“你一定沒有變,沒有像那些人一樣,毫無同情心。對,你隻是有些生氣了,沒有變,沒有變.....可是你真的沒有變嗎?我....我到底該怎麼辦?怎麼辦才好啊?”
相比起以前的鄰家小哥模樣,現在的陸晴峰不怒自威,身上不自覺的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雖然依舊的陽光溫和,可是卻帶上了一絲絲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