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登豐有點受寵若驚的代女兒說道:“張總能夠深明大義,我們真的很高興。”
接著,他又有些不敢確信的小聲問了張勝茂一句:“這件事真的不怪我女兒了?”
張勝茂點了點頭,“真的不怪了。”
“那就好,那就好……”
秦登豐念叨著,心裏卻想著,肯定是楊子軒那小子找到什麼硬關係,不然張家哪會這麼輕易低頭。
他可不認為這件事會是方澤的功勞,就算見沈清和對方澤一臉恭敬的樣子,他也不這麼認為,況且他並不認識沈清和,對於這個老頭對自己女婿那麼客氣,還感到莫名其妙。
在他的思想中已經固定,方澤是沒什麼能耐的,張家來賠罪,唯一能說通的就是,那個好世侄楊子軒從中起的作用。
至於這個廢物女婿怎麼可能是他。
陶月瑛明顯陷入了沉思中,她開始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女婿了,甚至開始好奇,這個女婿失蹤三年真的學了什麼高明的醫術?
“方兄弟,能否借一步說話?”沈清和客氣完後,也嚴肅了起來。
因為他找方澤可並不是單純為了張家兒子的事,他必須把宇文家的情況告訴方澤,宇文家情況特殊,肯定是不方便讓這麼多人知道的。
方澤點了點頭,暫時回避一下秦家人也好。
跟還有些失神的秦慕霜打了聲招呼後,就隨著沈清和來到屋子外麵。
李銘昌和張勝茂也趕緊跟了出來。
見他們都跟了出來,沈清和有些瞪眼,不過也不好趕他們走,畢竟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張家兒子的事,反正已經找到了方澤,也不愁一時半會跟他說宇文家的事。
“方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救犬子!”張勝茂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道,“是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方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救下犬子,張家必有重謝!”
方澤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們張家不是很有難耐嗎?你老婆還叫囂著要讓我們全家陪葬嗎?我憑什麼救你兒子?”
張勝茂一時有些語塞,臉也漲得通紅。
李銘昌上前悄悄拉了一把張勝茂,小聲說道:“你還先回醫院吧,去看看你老婆,如果可以,最好叫她親自來道個歉,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張勝茂也有些省悟,也是怪自己老婆沒有口德,說出了那些話,恐怕真的需要她來賠下罪,才能化解這件事。
當即也不敢再說什麼,立即開著車回醫院去了。
李銘昌也不熟悉方澤,所以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就給沈清和使了個眼色。
沈清和暗暗搖了搖頭,這事不管也不行,於是開口道。
“方兄弟,醫者父母心啊,在動車上,你可以指出老朽的醫人方式的錯誤,也是不想看到那個孩子受到無謂的傷害。但眼下,張家之子命懸一線,這也是一條人命啊,難道方兄弟真的置之不理?”
“救人是要看什麼人,世界上每天都在死那麼多人,我能救得過來嗎?再說,我有義務去救他們嗎?我能讓那個什麼張少沒死已經對得起他了,如果不是這件事牽扯到了我老婆,我根本不會出手。”方澤淡淡道。
他說的確實也是事實,每天世界上有那麼多人生老病死,車禍死亡者更是不計其數,他又怎麼管得了那麼多。
這件事無非是因為牽扯到了秦慕霜,他才出的手。
他所修的道心,並不是仁慈之心,而是自然之心!
隻有認為自己值得的,才會順應心意去做。
“但是既然方兄弟已經出手,卻又有所保留,難道方兄弟是有所要求?如果有什麼要求可以盡管提出來,我們肯定會盡量滿足方兄弟的。”李銘昌這時開口道。
方澤看了一眼李銘昌和沈清和,張家能請動這兩位醫學界的泰鬥級人物在此說情,也算是他家幸運。
微微笑了一下,直接開口道:“要我救他兒子也可以,但要他滿足我三個條件!”
沈清和和李銘昌同時問道:“哪三個條件?”
“第一,我要讓張家那個女人跟我老婆磕頭認錯,並自扇十個耳光!第二,張家以後不能有任何為難秦家的行為,甚至以後見到秦家的人要恭敬!第三,我出手可以,但這件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到時救下了那個張少爺,對外宣稱是你們二老中西合璧救活的!”
“這……”沈清和和李銘昌同時有些沉吟。
關於條件的二、三條他們還好說點,也知道方澤不想求名,要把功勞推在他們身上,但這第一個條件,也不知道張家會不會同意。
李銘昌和沈清和沉吟了一陣。
最後同時說道:“我們馬上把你的意思轉達給張勝茂聽,我們隻能保證後麵兩條絕對沒問題,至於第一個條件,那就要看張家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