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過來看情況的酒天丸在遠處把這一切收入眼底,難以想象竟然會有人敢去挑戰凱多。而且他也沒有漏看路飛震暈了那些部下,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那是禦田大人的招數?!!那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人??]
再遠處的一堆雜草那裏,兩個家夥正鬼鬼祟祟地藏在那裏,盯著霍金斯又喊了幾個人過來把昏死過去的草帽船長拖拖拖拖走了。
“路飛……”,蹲在那裏顯得異常傷心的安可往嘴裏塞了一顆桑葚,眼巴巴地看著自家船長被拖到了對方的監獄。
“…………”,在一邊真咳了血的羅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唇角那條‘血絲’,身為醫生的他在之前一眼就看穿了那是果汁弄成的假血,也因為這樣才配合她沒有去把路飛救出來。
但他卻想不通安可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倒下的可是她的船長,而且現在不僅他們被暴露了,就連路飛也被帶到了監獄裏,說不定計劃都有暴露的風險。
坐在地上的羅捂著左臂的傷口,沒好氣地問道,“安可當家的,你到底是有什麼計劃?”
“吃嗎?”,安可把剩下的幾個桑葚給他,見他搖搖頭後便鼓鼓臉,自己吃完之後才一邊查看他的傷勢一邊解釋道,“凱多大人是不會放過路飛這麼高的戰力的,肯定打算想辦法收下他。而他剛才說的那個監獄,就是采掘場。不肯順從凱多大人的人,都被丟到了那裏,直到他們肯認輸為止。”
“那為什麼要趁機把草帽當家的送到那裏去?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順從,你應該也知道的。”
“當然,那可是我的船長啊~”,安可輕輕一笑,血色的左瞳裏的文字已然變成‘六’。她把右手附上羅的傷口,一邊治療一邊笑得狡黠地說道,“我聽說,那個地方可是有很有趣的人哦~”
羅比較早來到和之國,當然知道也知道基德被關在那裏的消息,“難道你是想著,草帽當家的去到那裏之後把那些不肯加入凱多的人都收了?例如尤斯塔斯當家的?”
“如果是這樣便是最好,而我最主要的目的是另一個,”,治好羅手臂上的傷後,安可才拍拍裙擺的灰塵站了起來,看著路飛被帶走的方向淡淡地說的,“路飛的性格太衝動了,有時候熱血過頭失去冷靜並不是好事,讓他過去采掘場那邊吸取一下教訓也不錯。”
“你還真是嚴格,”,雖然羅也覺得這個盟友有時候容易一根筋,但他也沒想到安可居然真的可以狠心不去救他,畢竟剛才路飛那種情況真的很不容樂觀。
“反正他的傷已經治療地差不多了,過一會就好了。而且路飛也不是小孩子,他會有自己的想法和方法的。”,安可聳聳肩,輕笑著對羅眨眨左眼,“更何況,海底大監獄都關不住路飛,就別說這個小小的采掘場的。”
聽到這,羅忽然覺得挺讚同的,而且他潛意識也覺得,路飛肯定有辦法把那個采掘場鬧得天翻地覆,甚至還會帶著一幫人逃跑,就像兩年前他闖進海底大監獄一樣。
“而且剛才不救路飛也有另一個目的。”,安可擦擦嘴角的桑葚汁,仰頭得意地問道,“剛才我們倆落荒而逃的樣子是不是弱爆了?甚至連夥伴都來不及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