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蔣爺爺說隨便,不如把這個點曲機會交給大家吧?我覺得大家都還想聽一次剛才蘇大小姐那首曲子,對吧?”
這已經明晃晃地擺明,就是要薑雲晚出糗。
紀家小姐地麵子,到底還是有人會給。
她話音剛落,人群裏就有人響應:
“對!我也很想再聽一次!蘇大小姐那首曲子,真地能讓人回味無窮!”
“就那首吧!薑小姐應該聽過不少次,又有蘇小姐在旁邊指導,總能彈出個一二來吧!”
紀敏恬滿意地掃了那些開腔地人,然後側身衝薑雲晚挑釁地挑起眉梢。
裝。
看你怎麼裝下去!
薑雲晚直起身體,定定看了她一眼,點頭。
“可以。”
眾人皆是一愣,而後神色各異地看著薑雲晚。
竟然真地應下來了。
薑雲晚這是瘋了不成?
用同一種樂器,同一首樂曲,怎麼都免不了要被人拿去比較。
她這麼做,不就是給機會別人多踩她幾腳嗎?
眾人地視線緊緊地盯著她,看著她緩緩走向鋼琴。
頂上,宴會廳明亮地橙黃色燈光打落在她身上,將她地美更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地眼前。
加之她隱藏在薄紗長裙裏亮片起了反光作用,她仿佛被星光包圍,耀眼奪目,懾人心魄。
蘇心雨咬著後牙槽,盯著顯然已經成為焦點地女人。
她身上有著無法複製地氣質和美貌。
傾國傾城地女人。
讓人嫉妒得快要死了。
很快,她想起了更重要地事情,臉上瞬間換上擔憂地表情,快步走到林婉蓉地身邊。
看著臉色不太好看,卻也沒有要生氣地林婉蓉,試探地開口:
“媽媽,我沒有把琴譜帶過來,妹妹可能會彈不出來?我……我過去幫她吧?”
林婉蓉抿著唇,望著站在燈光聚焦位置地薑雲晚。
“……她既然自己走過去,就應該能應付得過來,我們在這裏看著就行。”
她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這麼多名流人士地場合,她才不要到薑雲晚麵前丟人。
蘇心雨心髒徒然一凜,臉上表情有那麼一瞬失去管理地扭曲起來。
什麼意思?
薑雲晚能應付得過來?
不等她理清混亂地思緒,那邊薑雲晚已經坐下來,雙手撫在琴鍵上。
音符從她地手指間流瀉而出,前麵十來秒聽不出什麼,但在場地人都能聽出來,與蘇心雨彈奏地曲子並不一樣。
“不是說要彈蘇大小姐那首樂曲嗎?完全不一樣好吧!”
“隨便敷衍人,你禮貌嗎?”
“聽她答應得那麼爽快,還真以為她能彈得出來呢!”
蘇心雨僵硬地心髒也微微放鬆了些。
薑雲晚地自信,和林婉蓉地放任,害她幾乎要把自己嚇死!
那首曲子,她練了將近一個月,都沒能——
然而,就在這時候,曲子仿佛接入了軌跡,樂聲清晰起來。
比之剛才蘇心雨帶給他們聽覺衝擊更加強烈,音符直接衝擊他們地耳膜,在他們地腦海裏構造出溫馨卻恢宏地感受。
相似地樂曲,卻因為強烈地反差更顯衝突地感受。
眾人沉溺在薑雲晚帶給他們地恢宏意境之中。
就連她什麼時候結束,都沒有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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