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善罷甘休,這是我的直覺。
我拉著薑菲從後門離開,的一樓的時候我把她拉近了男洗手間。
“喂喂喂,你這是要做什麼?”薑菲捂著臉掙紮。
“噓,我在救你!”
我將她塞進一個衛生間的門裏,然後在上麵貼了一張符。
這是用來禁錮鬼的,不過被我做了小小的改動,現在薑菲一時半會的是出不來了。
“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等下過來找你,帶你回去!”爺爺雖然說要跟在她身邊,不過這個洗手間的這個位置距離我車子的位置很近,應該算不得是離開。
薑菲好像哭了,不過是捂著嘴巴哭的,聲音很細,是在盡力的克製著。
“不要哭了,你難道想等下一個男性工作人員跑過來將你救出來嗎?”
“好,我不哭了,你小心點,我等你。”薑菲這話說的,很酥麻。
我嗯了一聲,轉身從後門出去。
剛剛一出門,一道雪亮的銀光朝著我劈下來,然後緊接著地麵上伸出無數的小手,慘白慘白的,一隻隻的試圖過來抓我的腳腕子。
“哼!不敢出來嗎?孤注一擲了嗎?”我冷哼一聲,雙手捏了一個清神決,然後咬破舌尖,朝著地麵噴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撲哧的聲音響起,地麵上冒起了白煙,那些手有的開始變黑,縮回地麵。
不過數量太多,地上仍舊是有很多的小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好而我們作對,去死吧!”空中忽然傳來口罩男的聲音,四周的氣溫一下子變冷了下來。
現在我可以確定了,簽訂血契的一定不是他。
“我還沒有和人鬥過法,今天就來試試,看我學的精妙,還是你會的多!”我閉眼凝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開了天眼。
麵前的慘白的手一點點的從泥巴裏麵爬出來,緊接著是黑色的頭發,然後是人,哦,不應該是鬼的身體,一點點的爬出來。
這些鬼不像平常的鬼,他們的眼睛是紅色的,冒著血紅的光,看得人心裏發怵。
果然是個組織,這樣的大陣仗,絕對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出來的。
“來了幾個?都出來吧!”我從懷裏摸出青銅骨刀,然後一隻手搭在我租來的車上。
車子裏麵是煞魅,我上樓的時候在煞魅的身上貼了符咒,本來這符咒是用來趕屍,控製屍體的,現在也隻能被我用用了。
“急急如律令,萬物皆有情,聽我號令,為我獨尊……”這也是我改過的,本來是用來控製物體的。
我咒語一念完,打開車門,車裏的煞魅嗷的叫了一聲,衝出來,舉著長長的指甲朝我抓來。
煞魅已經和小女鬼斷了聯係三天了,現在已經沒了神誌,隻是本能的攻擊。
剛剛開天眼的時候我看準了那些人躲在哪裏。
“嘿嘿,我來了!”我腳底下生風,配合著爺爺教我的輕功,身形像是黑暗裏的一道閃電。
我也不理會那些朝我追來的鬼怪,一門心思的朝躲藏在暗處的人跑去。
身後傳來慘叫聲,鬼怪的慘叫更讓人聽得心裏發毛。
煞魅已經被我關了好久,現在是遇鬼殺鬼,遇人殺人的瘋狂地步。
那些擋在她麵前的鬼怪,就像是一疊點心,一個照麵就被煞魅吸食幹淨。
隨著吸食的鬼怪變多,煞魅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躲在暗處的人剛剛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現在發覺已經遲了。
第一個躲在暗處的是一個光頭的胖子,剛剛這裏的一部分鬼怪就是他招來的。
我的速度比他快,煞魅被吸引著追上來,我聽聽到一聲尖銳的慘叫,回頭一看,那胖子的身體很快幹癟下來,被煞白仍在一邊。
厲害!難怪想方設法的都想要將這煞魅弄回去,可真是厲害。
我顧不得多想,朝著最近的一個人追去。
這個人是個矮子,看到我追過去,嚇得嗷嗷直叫。
要知道製住煞魅可是差點讓我和薑菲小命玩完。
這些個不成氣候的道士,隻要被煞魅追上,就鐵定打不過。
很快矮子也被煞白抓住了。
我正想去追第三個人,他們已經從震驚裏麵反應過來,幾個人跑到了一塊,紛紛拿出手裏的法器,施展各自的本領,做了一法陣出來。
伏魔大陣!看樣子這群人來路也不小。
“好吧!你來做,我就來拆!”我冷笑一聲,衝過去拔掉了一根桃木。
拔完我就跑,然後到別處繼續拔。
這陣法可不比其他,少了一樣東西,輕則法力減半,重則運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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