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船長都會在出海前來這裏,找他問一問此行吉凶;
祖安來的建築工程隊,也時常到這兒來向他谘詢工程安全。
漸漸地,崔斯特甚至都跟幾家大型漁業公司、國營造船廠,簽署了長期顧問協議。
就連海軍的新船下水,都會請他去算命開光。
“你看看,連我都被逼得金盆洗手,從良當生意人了。”
“那個打打殺殺的時代真的過去了,馬爾科姆。把武器放下,別惹事了。”崔斯特語氣懇切地勸道。
他很想讓這位一根筋的老朋友趕快把槍放下。再不濟:“你也至少說話小聲一點。”
“哈?”格雷福斯一聽就火了:“你嚇唬誰呢?懦夫!”
“你自己膽小怕了條子,還想拿這來嚇唬我?嗬!我不管現在的比爾吉沃特是哪家船長的地盤,也不管那家夥又立了什麼狗屁新規矩,今天...”
“今天蛇母來了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他一陣激動大喊,似乎下一秒就要扣動扳機。
可就在這時...
“搶劫!有人搶劫!”他這一聲大喊,也終於引來了店外行人的注目。
“完了。”崔斯特無奈撫額。
“你把槍放下,我現在帶你逃跑...說不定還來得及。”他不抱太大希望地說。
格雷福斯果然不聽:“呸!你在這講什麼笑話?”
“你難道以為,這些路人可以阻止我的複仇?叛徒,如果這就是你的遺言,那...”
他一句話甚至都沒說完。.伍2⓪.С○м҈
就隻見店外那些原本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裏的路人,那些再普通不過的漁民、水手、工人、商戶、學生、遊客...
“我是領風者,跟我來!”先是有一個漁工模樣的人站了出來。
“同誌,我們也是領風者!我們來幫你!”然後是一群剛上岸不久,正好路過這裏的水手。
“我是逐風者!我也可以提供支援!”街對麵的商人們全跑了出來。
還有上學路過這裏的學生,從祖安來的遊客...就連掃大街的清潔工都放下了掃帚,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你、你們...”看著這群情激奮的陣勢,格雷福斯都有些懵了。
比港人啥時候這麼有正義感了?
以前的比爾吉沃特人,不是見到孤兒在路邊餓死,也絕不會多看一眼的麼?
“小子,把槍放下,讓那位先生安全離開!”隻見那些站在最前麵的漁工和水手們,這樣毫不畏懼地對他嗬斥道:
“不然,就別怪莪們不客氣了!”
“哈?”格雷福斯頓時火大。
雖然搞不懂自己的老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愛管閑事,又變得這麼不知死活。但...
“就憑你們這些雜魚,也敢威脅老子?”
連碼頭殺魚的都敢指著他鼻子罵了。格雷福斯可是法外狂徒,他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啊。
“哎!”崔斯特已經在心裏為好友默哀了。
連比港群眾都敢惹...格雷福斯今天是別想走了。
比港群眾,都是什麼人?
去年艾歐尼亞的巴魯鄂決戰大捷,可就是幾十萬比港群眾,用漁船劃出來的。
他們幾乎每一個人都報名參加過領風者的臨時海兵,接受過完善的思想教育和軍事訓練。
淺信的逐風者,在這裏遍地都是。
虔信的領風者,在這裏也不在少數;
所以,見到格雷福斯不僅不器械投降,還膽敢威脅群眾...
“動手!”在場的領風者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動手。
他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漁工、水手,是力量微弱的凡人。
一個凡人能掀起的氣流是微弱的。
但十個人呢?一百個人呢?一條街上的所有人呢?
“迦娜女神之寬恕!”
在格雷福斯那無比震驚的目光之中,一縷縷微弱無比的氣流,竟是從那些毫不起眼的比港群眾手中憑空召喚而出,又迅速凝聚成了一股強大的龍卷風暴。
格雷福斯甚至都沒來得及開槍還擊,便被這股呼嘯而來的風暴徹底吞沒。
他被那龍卷風席卷著吹上半空,在崔斯特的店鋪裏呼嘯著飛了好幾個大圈,直到那風勢漸漸弱了,才結結實實地一頭撞在地上,暈暈乎乎地倒了下來。
“送他去警察局!”比港群眾們一擁而上,刹那間就將這位法外狂徒無傷俘虜。
“等、等等...”格雷福斯腦子還有點暈。
他還是沒反應過來,比港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唉...”崔斯特輕輕歎了口氣。
這下好了。持槍入室尋仇,還舉槍威脅群眾。
就算他主動提出諒解,再仔細說明這個誤會,按比港現在的法律,格雷福斯也是鐵定要進去住一會兒的。
他隻好走到被群眾牢牢摁倒在地的好友身邊,無奈歎道:“馬爾科姆,進去之後態度好點...”
“積極勞動,好好接受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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