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見狀表情已經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銀甲軍居然這麼狠。
是,在之前,詆毀城主府確實也算是一條罪名,但這根本算不上誅心之言,也根本談不上掌嘴五十,掌嘴十幾下以示懲戒也就算了,而且這十幾下掌嘴也就是不痛不癢,更多的傷害還是在精神層麵。
但現在,情況顯然有些不同尋常了。
“小子,以後,記住了,千萬要管好自己的嘴,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好,叫禍從口出。”
深深的看了眼倒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鏢師,幾個銀甲軍冷笑連連,轉身紛紛離開了現場。
目送著眾人遠離,街坊鄰居們才趕忙上前攙扶起了鏢師。
“快,送到醫廬那邊去。”
眾人根本不敢耽誤時間,立刻行動了起來。
……
銀甲軍駐地。
大統領朱燁安靜的坐在房間內,接連不斷的有人衝進房間跟他稟報,最後,統領孫玉津走進了營帳。
他欠身開口:“大統領。”
朱燁點頭,目光落在了孫玉津的身上:“情況如何了?”
孫玉津說:“想來您也已經接到消息了,正如同您所猜測的那樣,銀甲軍按著以往的行事風格行動過後,那些百姓反而消停了不少,現在連說城主府壞話的人都少了不少,甚至,已經快要消失不見了。”
聽到這話,朱燁冷笑一聲說:“看來,他們還真是低賤到了骨子裏啊,把他們當人看,他們要跟我們大放厥詞,現在把他們當成狗一樣不斷的壓迫他們,他們反倒消停下來了。”
孫玉津說:“大統領,咱們還要繼續行動嗎?”
朱燁搖頭:“不必了,給他們一些教訓就可以了,若是繼續對她們出手的話,反而會真的惹出一些麻煩來,這對我們來說,可沒什麼太大的益處。”
“城主究竟是要做什麼,你心裏麵是很清楚的,所以啊,咱們隻需要維持城中的平穩安寧,就可以了。”
孫玉津聽到這話也算是反應了過來,他趕忙開口說:“大統領,我明白了。”
朱燁點頭:“去吧,約束一下下麵的人。”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憋在心裏的不甘太多了,這要是讓他們一味的發泄,難免會真正釀成什麼流血事件,就算是低賤如狗,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孫玉津趕忙點頭:“大統領英明,我這就去辦。”
朱燁開口:“去吧。”
孫玉津沒再耽擱時間,立刻離開了這邊。
直到孫玉津消失在視線之中過後,朱燁才稍稍鬆了口氣,而後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雖說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行動都取得了不錯的成果,但不知為何,朱燁內心之中,總有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