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師想了想說:“我倒是覺得,有這種可能,但似乎也不全是這個。”
“今天我的小徒弟路過了城中的四個城門,發現城門那邊多了一條奇怪的規定。”
“什麼規定?”私塾先生滿臉疑惑。
林藥師深呼吸開口:“隻進不出。”
“隻進不出?”
私塾先生重複了一下這四個字。
林藥師點頭說:“沒錯,他們似乎真正害怕的,是城中百姓離開這大風堡主城。”
私塾先生也坐在了座位上,眼中疑惑之色逐漸變得濃鬱了起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害怕這一點,或者說,他們為什麼會害怕這一點呢?”
“是城中百姓離開城池過後他們會遭受到某些處罰,還是百姓離城過後會影響到他們後續計劃的實施?”
林藥師說:“實話說,我更加傾向於後者。”
“最近一段時間銀甲軍的異動以及城主府那邊貼出的那些消息看來,城主府似乎一直在籌備某件事,這件事似乎非常的隱蔽而且絕對不能被人知曉。”
“他們的這個計劃一旦成功對於他們而言必將是迎來理想中的新世界,可對於城中百姓而言,卻似乎是某種災難。”
私塾先生說:“若是這樣的話,有沒有可能城主府的那些人,是打算利用城中百姓的性命做什麼?”
林藥師臉色一變。
私塾先生的這個猜測,不可謂不瘋狂。
若這個猜測為真的話,那城主府可就是打算冒著全天下的大不韙啊。
畢竟放眼這整個世界,就算是再瘋狂的統禦者,也是絕對不可能對治下的百姓出手的,真正會在瘋狂起來不分敵我進行攻擊的,就隻有那些邪祟了。
“如果城主府真的敢做出這樣的決定的話,那他們跟邪祟,還有什麼分別呢!”
就在林藥師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一道玩味的聲音忽然響起:“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城主府的那群人,就是打算讓自己成為邪祟,或者說,成為邪祟的一部分?”
“比如,邪祟的信徒。”
平緩的聲音入耳的一刻,房間內兩人臉色同時一變,他們的呼吸都已經變得急促了起來,不過緊接著,他們就已經有所察覺,兩人的目光紛紛定格在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裏,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人。
一身黑色的鎧甲,身上還有整整三把刀。
見到這突然出現的一個有著奇怪裝束的男人,兩人的臉色同時發生了變化,他們的目光都已經定格在了前方之人的身上,呼吸已經慢慢變得急促了起來。
“你是誰?”
無疑,前方之人正是蕭秋風,他看著麵前兩人笑了笑過後方才開口說:“二位別緊張,我不是來害你們的。”
“我知道,在這城池的百姓們之中,您二位,是最有威望的兩人,有些事情若是由您二位來訴說的話,那麼城中百姓肯定是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