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軒差點被這巴掌給拍到地上,他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勺,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再說下去,他把老爺子會拿腳踹他。
然而司擎夜卻心存謹慎,能找到靈巫族的人來救吱吱,固然值得開心,但他對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盲目樂觀。
“先別高興的太早,等人來了,看看情況再說。”
他擔心對方不會這麼單純的,隻是過來幫忙醫治吱吱,恐怕還會有另外的目的。
寧無悔看到他這個樣子,也從激動中慢慢冷靜了下來。
司擎夜說的沒錯,對方人還沒到,究竟會是什麼情況還未可知,而且也不能確保對方一定能救得了吱吱。
但無論如何,不管對方開出什麼條件,她都一定要救吱吱。
接下來的時間了,全家人都在翹首盼著靈巫族的人快點到來。
司擎夜和司家軒暫時也不去公司了,留在家裏一起等,確保能第一時間見到靈巫族的人。
終於,在第二天的下午。
傭人前來通傳,說外麵有幾個人前來拜訪,其中一個男人的名字就叫滄月。
聽到這個消息,司擎夜和寧無悔立即對視一眼,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兩人親自前去門口迎接。
門外,站著三男一女,容貌氣質,穿著打扮都很尋常,普通到放到人堆裏都發現不了的那種。
但司擎夜閱人無數,隻消一眼,便能看出這幾個人不簡單。
這世上大部分人都很普通,但多少都有屬於自己的個人特色。
可要像麵前這幾個人這般,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幾乎沒有,就算是看到了也會轉身就忘記,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不過,司擎夜也能猜到一點原因。
靈巫族的能力太過特殊了,容易招來禍端,所以他們才需要減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被人注意,才能減低潛在的危險。
司擎夜率先邁下台階,朝站在最前麵,看起來是領頭人的男人伸出手:“您好,滄月先生,我是司擎夜,非常感謝您不遠萬裏前來為犬子醫治。”
滄月祭司微微眯了眯眼,心中對以聖子父親自居的司擎夜略微有些不滿。
聖子身份尊貴,是已故族長唯一的子嗣,未來靈巫族的下一任族長,在他心裏,司擎夜根本沒有資格跟族長比肩。
要不是這些人,聖子現在也不會身手重傷,危在旦夕。
外麵的人最擅長花言巧語,裝出一副仁善的樣子來騙人,所以他們的族人,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騙,被傷害,成為那些貪婪之人的替死鬼。
滄月祭司沒有跟司擎夜握手,隻是簡短的做了個自我介紹:“滄月,靈巫族祭司。”
說完,便直接開門見山道:“帶我去見聖子。”
他的態度可以算得上傲慢,而且司擎夜能感覺得出,滄月祭司似乎隱隱對他抱有一絲不善的敵意。
他心思轉動,麵上卻不漏聲色,頷首道:“好,請跟我進來。”
滄月祭司邁步跟上,他身後的兩男一女也立即跟上。
在經過門口時,司擎夜伸手牽住了寧無悔的手,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寧無悔皺著的眉頭這才微微放鬆。
在靈巫族的人到來之前,她還很期待,然而等真正見到了人之後,寧無悔才察覺,對方的態度並不算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