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歎為觀止。
南詩影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不再如之前那般如喪考妣,將手伸進她他的腹腔裏翻翻找找,濃眉大眼隻覺得胃液一陣翻湧,若不是今日沒吃什麼東西,此時此刻他得吐出來。
娘娘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
紀泓的臉色也變了變,不過好在他用了飄香劑,不似玄霖那般是來自視覺與嗅覺的雙重折磨。
南詩影將他的心髒翻過來之後,口中發出一聲輕疑。
他心髒左心房右後側幾乎爛掉了,在腐爛之中,她隱約瞧見了一個扭曲的紋路,似是一朵花,又似是盤踞在花莖上的一隻帶著翅膀的毒蛇。
“爺,你看看這是什麼?”
南詩影直接將鬼麵的心髒割了下來,捧給紀靳墨看。
真·掏出心髒給他看!
紀靳墨低頭,仔細的看了看他心髒後近乎糜爛的紋路,思忖了片刻後,不確定的說道:“這個紋路已經爛掉了一大半,我隻能說,有點像鬼煞門的標記。”
“鬼煞門?”
又是鬼煞門?
可不應該啊,鬼煞門的標記怎麼會出現在鬼麵的心髒裏,而且還是出現在他心髒爛掉的位置,總不能這個鬼麵也投靠了鬼煞門?因為太忠心耿耿而讓感動了心髒,讓心髒浮現出了鬼煞門的標記?
簡直是扯……等等,標記?
南詩影眼睛一亮,問紀靳墨:“爺,你說鬼煞是如何讓人化成一灘血水的,是不是……”
“你是說,這是修羅鬼煞留下來的痕跡?”紀靳墨一下子就明白了南詩影想要表達什麼,而後陷入了沉思。
鬼煞門門主鬼煞的絕招,修羅鬼煞。
除了被他控製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無從知曉鬼煞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操控並讓人化成一灘血水的,可不管是毒還是其他,想要掌控並隨時收割被控製之人的性命,那麼鬼煞就一定會在被他控製的人體內注入些什麼。
或許,影兒猜測是對的。
“假設這個標記真是鬼煞的修羅鬼煞,那是不是說明,宇成烜與長生宗有所關聯?”
南詩影點了點頭。
紀泓道:“若是如此,是否說明長生宗宗主選擇了宇成烜。”
玄霖:“……”
“陛下,王爺,娘娘,臣不明白,若鬼麵乃鬼煞手下,那策劃這場刺殺的人不應該才與長生宗有所關聯嗎?”
既然鬼麵奉命刺殺宇成烜,那麼怎麼反倒是宇成烜與長生宗有所關聯了?
南詩影看了紀泓一眼,還真是強中更與強中手啊,被濃眉大眼這麼一襯托,紀泓簡直是聰明絕倫了。
“因為鬼麵的心髒爛掉了。”
“我剛才說,鬼麵是被宇成烜一劍刺穿心髒而死的,而死之前沒有任何反抗,不是宇成烜的動作太快就是鬼麵當時動彈不得。”
玄霖張了張嘴:“所以呢?”
南詩影抿嘴,又看了紀泓一眼,紀泓按下微微凸qi的青筋,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鬼麵的心髒自標記的地方開始腐爛,說明當鬼麵出現在宇成烜身邊之後,他體內鬼煞留下的標記發作了。”
“也就是說,鬼麵是死於鬼煞與宇成烜兩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