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走到了我的麵前,以和我幾乎不差分毫的身高把手中的另外一枚耳釘戴在了我的耳垂上,拿走了我的扔到了一旁。
“洗澡的時候不用摘下來,另外的一枚也扔掉,不要戴了。”白倩說著轉身去了浴室的方向,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一邊拉開了浴室的門,在我還沒看到她背上那些猙獰害人的疤痕之前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沉吟著許久才轉身看向還在鬧的兄弟兩個人,伸手拉開了浩軒,看看時間喂了浩軒,沒多久又喂了浩辰,哄睡了兩兄弟兩個人才看向浴室的門口。
白倩進去有段時間了,每次洗澡都很快,這有這一次很慢,白倩的應該是又不願意回來的理由,可卻還是為了我趟了渾水。
走出來的白倩已經換上了一件幹淨的睡衣,一邊擦著頭上的發絲,一邊看著我坐到了床上,看了一眼睡了的兩兄弟,才低頭擦著頭發問我:“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是什麼人?”
“是很奇怪,但是我知道我不該知道。”我說著起身也去洗了澡,沒多久就出了浴室,而浴室的外麵白倩已經靠在床的一邊躺下了,似乎是擔心浩辰會熱不舒服,才離開了一段距離。
“浩辰很喜歡你。”我說著打開了包裹的幹發,掀開了床單上了床,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白倩睡在一起了,早在白倩身受重傷的時候兩個人就睡在一起,隻不過我是躺著,白倩是趴著。
鄉下的那種地方,沒有個醫生,就隻能簡單的清晰處理處理,老婦人去買止疼的藥也都是買那些平時吃了止疼效果不太大的,正經的止疼藥沒有幾片,雜七雜八的,但是我從來沒聽過白倩吭過一聲。
要是個男人那麼重的傷,那麼多的血也難挨過去,何況是個女人,身上又留下了那麼多的疤痕,說不好奇怎麼可能,可要說是好奇,我卻更好奇白倩臉上的那一個刀子劃出口子出自誰的手。
白倩這樣一個雷厲風行,強悍到連男人都忌憚的地步,有誰還會懂得了她,誰又有那麼大的本事把白倩置於死地,又放任白倩放任到現在。
對一個聰明人而言,遇上一個打死都不吭一聲的人而言,放任她的存在就是對自己威脅,前提是你招惹了這個人。
但看白倩的意思,她是早知道對方是誰,而且也不打算回去找對方算賬。
好奇吧,人類最薄弱的弱點,我很討厭我的好奇,但也是無能為力,更加的無法控製。
躺下了我給浩軒弄了弄踹了床單的腳,才躺下安靜的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了白倩平淡卻和平時全然不一樣的聲音,輕輕的那句話觸動了我的心。
“他有了新的女人,所以我必死無疑,但是緊要關頭他放了我一馬。”心口上似是給刀子猛地紮了進去,可拔出來卻異常的緩慢,那種疼就像是真的有刀子在我的心口上割了一塊肉一樣的疼,沒辦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