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的想,我不覺得雲傑想讓你給他報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為什麼就不能多等幾年,等到你的孩子有所成長,能夠擔起他們父親賦予他們的靈魂,到那時你或許會更加的欣慰,而現在你為什麼不能安靜的看著我們為你做些什麼?”
“你是雲傑的結發妻子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也都承認你的存在,就算是不看在別的方麵,我們也會看在孩子的麵上,你畢竟給雲傑剩下了兩個孩子。”
“雲傑是我們的師兄,雖然我對他沒什麼好感,可也對他的死有著難過,替他討個說法為什麼就不能靠我們,你覺得楚邵揚是死在你手裏和我們手裏有什麼區別麼?”
“難道非要用你的安慰孩子們的劫難才能證明你是愛著雲傑至死不渝的,還是說你鄉鎮名你是個愚蠢的女人?”
雷洛的一次話並沒要我茅塞頓開,也說不上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了,可我還是整個人都怔愣的沒有了反應。
雷洛說的頭頭是道,顯然是有備而來,而這些話我相信是雷洛在設身處地在為了所有人著想,其中也包括我和我的兩個孩子,也相信不是陸斬風要他說給我聽,所以才猶豫了。
看著一旁睡醒的浩軒,我伸手抱在了懷裏,很久才看著雷洛說:“我不想袖手旁觀,但也不想和陸斬風扯上關係。”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要你還活著,你就不可能不和陸斬風扯上關係,你越是逃避就是越是在證明你在心虛,陸斬風他並沒有要求你什麼,而你卻在這裏矯情拚了命的去送死。”真沒想到能把握媽的狗血淋頭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一直寡言少語的雷洛,真實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要不是今天我還真是不知道,雷洛這麼的能言善辯。
我將浩軒抱在懷裏,沉默了很久才問:“你的意思呢?我真的就要隱居起來,找個地方縮頭烏龜一樣的躲著,什麼也不幹就等著你們給雲傑報仇麼?你們能找到我怎麼篤定楚邵揚他找不到我?”
出來之前我去了一趟韓芳雅的精神病療養院,原本是想韓芳雅出來了會去找楚邵揚,其他不敢說,我相信韓芳雅一定很記恨楚邵揚,我自認我還了解韓芳雅一些,可是韓芳雅被我跟丟了,如今下落不明,你能肯定她是躲起來而不是早已經落到了楚邵揚的手裏麼?
對一個養大了他的人都下的去手的人,別人又算得了什麼。
韓方眼都不能逃得掉,我就能麼?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製人,我隻能拚死一搏,或許我還能有一線升息。”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雷洛的表情有些嚴肅,我覺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說。”似乎我隻能選擇聽了,不然就是用雷洛他們孩子的未來做賭注。
“跟我們合作,把事情交給陸斬風和我來處理,同時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內保護你,和我們待在一起。”也就是說要和陸斬風相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