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床頭吵架床尾和!(1 / 2)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蘇舜欽著人在外等著,禁製剛一打開,就有人叩門請見,卻是遞上一封粉色的信。

情書?

一看這信封,林安便想起往年讀書時同學間偷偷藏課桌的告白信,以情人節時出現的頻率最高。

送信的人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仿佛信中裝著炸彈般,將信一遞,屁股後頭著火了般,滿麵通紅轉身便走!跑了幾步,又忙轉回來,“嫂,嫂子,這是頭兒給您的,不是我寫的,我還沒結婚。”

林安捏著信,瞧瞧那稱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撇了撇嘴,喃喃自語,“長進了啊,知道寫信了,怎麼不找對金童玉女送信,順便夾朵玫瑰花……”

打開信封,粉色的花瓣飄出來,帶出折成心型的信紙,林安挑了挑眉,拆開一看,卻是一封邀請信,連句甜言蜜語都沒寫,頓時撇嘴,將信一丟,哼了聲準備回去繼續閉關,但想了想,明天好像是蘇舜欽生日,又把信撿回來,重新疊回心型,塞信封裏。

林安還沒決定要不要回複蘇舜欽,總覺得如果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但不去麼,這冷戰隻能氣到自己,正猶豫不定時,一堆的人跟蒼蠅見了蜂蜜般又是遞帖子,又是攀親戚要見麵,還有些不大不小的官兒說有要事相商,又有狐狸叔問公司總部調任人手後勤管理之類雜七雜八的事情。

林安煩不勝煩,又想起蘇舜欽的好來,轟走了眾人,按著信中的地址赴約。

紅葉山,整座山在搬家時直接連山搬走,留下一片平地,被人改造成了花園,林安駕雲立在高空,俯視下方,暗夜裏,園中的鮮花盛開,多是熒光的,形成一個大大的笑臉,以林安的眼神,當然不至於看不出那些熒光花卉是玫瑰的變種。

笛聲響起,悠悠揚揚,調子卻是梁祝名曲,化蝶那段聽的人心酸。

“吹這種不吉利的曲子,想化蝶要不要我成全你?”林安冷眉冷眼的落到笑臉眼睛上,花藤做的屋子挺精致,就是看起來單薄,得當心被風吹就倒。

笛聲一變,改成了花好月圓,不過吹得不是很熟練,有些磕磕絆絆錯調子,但那喜慶團圓的意境倒吹出來了,還越吹越纏綿,隻是讓人惱火的是,一旁哢嚓哢嚓個不停的嚼薯片聲音。

“小姐,吃薯片嗎?味道不錯。”

鑫很夠意思,見林安站在一邊太無聊,伸手拿了一包薯片給她,旁邊幾人也連連點頭,這個說我喜歡蘸花生醬,那個說喜歡蘸番茄醬,有的愛辣味,有的愛甜味,都遞到林安眼下讓她嚐嚐。

林安瞅了眼——額際青筋暴起嘴角抽搐笛聲變了調的蘇舜欽,幹脆盤腿坐下來,也抓了包薯片開始啃,蘇舜欽一停下來,她倒是揮了揮手。

“吹啊,繼續,看電視可以吃薯片,賞花聽曲時吃也不錯,雖然這曲子跟噪音比好不到哪去,但勉強也是花前月下,應個景兒。”

蘇舜欽揉了揉額際,把暴起的青筋按下去,瞪了眼威逼利誘死活不肯離開他方圓十米範圍的神果七人組,起身把鑫擠開,坐到林安身邊,抓著林安的手,搶了塊薯片咬牙切齒的使勁嚼。

“味道是不錯,你們確定不走?”

“不走不走,我們答應了安安,要寸步不離的守著你,免得你出軌。”鑫連連搖頭。

林安看著他們打嘴仗,不說話,但蘇舜欽可不是害羞的小女人,咕囔了聲“不走別後悔”,翻身就把林安給撲倒,堵住她的嘴,先來一個長吻。

“瞎眼了!一定會瞎眼!”旁觀的七人頓時尖叫起來,但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鑫手快的捂住小金眼睛,小金扒他的手,鬧著要看春宮現場,被鑫強製鎮壓,那邊垚也捂住了小土的眼,“不許看,看了長針眼。”

林安臉頰緋紅,想要推開蘇舜欽,卻手腳軟綿綿的沒力氣,頓時連連翻白眼,瞅見一旁瞪著眼睛看戲的幾個,氣得磨牙,把蘇舜欽舌頭當肉啃,抬手打出幾道禁製,將七人變回神果的原型。

“老婆,你好狠心。”蘇舜欽捂著嘴巴,大舌頭的嗚嗚哇哇。

林安哼了聲,抬腳就要踹,他連忙閉緊雙腿,翻身縮到一旁,林安招來散落各處的七顆神果,無視它們唧唧喳喳認錯的哀求,將它們往羅天袋裏一塞,跟青萍一起關禁閉。

“老婆,結婚七個月,我睡了半年冷床,你氣總該消了吧。”

蘇舜欽抗打擊力夠強,頂著林安的無影腳襲擊,彎腰將她公主抱著進入小屋,燭光、玫瑰、紅酒、保溫的牛排,可惜這時候蘇舜欽對它們不屑一顧,直奔灑滿紅玫瑰花瓣的大床。

“嘶啦!”

上好仙緞雲紗變成一堆破布,蘇舜欽化身成綠眼狼急吼吼的撲上來。

嬌罵嗬斥被堵在嘴裏隻餘下嗚嗚之聲,掙紮最後變為抓撓,在結實的背上劃出一道道紅愣子,嬌喘呻吟裏,紅燭殘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