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靜嫻一聽張旭東的話就急急的問道:
“東哥,找到山下次郎那個雜碎了沒有?”
“沒有,我們今天才剛到大阪,還沒顧得找他。
不過我剛剛在旅店老板那裏打聽到了他的地址。
明天我就去打聽他的具體情況,這次一定要辦了他。”
“那我明天也找個借口離開家,和你一起去。
東哥,你除了找老東西報仇,還想幹些什麼大活兒?”嚛魰尛說蛧
張旭東冷哼了一聲說道:
“幹什麼?我們老祖宗留下的那麼多好東西,在他們那裏待了二三十年了。
我們也該把那些寶貝給請回來了。
而且,他們欠了我們那麼些賬,不收回一些本利怎麼能行?”
第二天,張旭東讓趙鵬把人分成三五個人一組。
讓每組人都帶了一張大阪市的地圖。
他在地圖上給每組人都指定了一個區域,讓他們去逛街。
有幾個組裏的人都不會當地的話。
張旭東就讓吳大勇幫著找了幾個華僑當導遊和翻譯。
張旭東把在三藩市打劫山下會的那兩箱子扶桑錢拎了出來。
給每人都發了一些錢,今天都公費旅遊去吧。
張旭東對他們沒有別的要求。
隻是讓他們在逛街的時候,把見到的銀行,博物館,大的黑社會組織什麼的都給標注到地圖上。
等打發走了眾人後,張旭東在包裏放了十支生命素,去拜訪了馬丁武官。
有約翰寫的信,再加上生命素攻勢,馬丁熱情的接待了張旭東。
聊了一會兒天,馬丁驕傲的告訴張旭東,讓他在扶桑大膽的遊玩。
遇到那些不長眼的扶桑人該揍就揍,打傷、打殘都沒事兒。
臨告別的時候,馬丁又熱情的借給了張旭東一輛領事館的吉普車讓他使用。
張旭東謝過了熱情的馬丁,開著車一路找到了東城區。
他開著車在今裏筋大街溜達了一圈,找到了那個掛著山下建築株式會社牌子的大門。
張旭東十分囂張的在那個大門口停下了車。
跳下車後,他“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然後一腳就踹到了鐵柵欄門上。
做工良好的柵欄鐵門被他給踹的“咣當”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聽到了響動,從門房裏一下子就衝出來七八個矮矬子。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仁丹胡子。
他倒騰著兩個羅圈腿,呱嗒呱嗒的跑到了張旭東的麵前破口就罵:
“八嘎,新爹庫噠薩以……”
張旭東沒等他罵完,薅著他的脖領子就把他給拎了起來。
“你他娘的喊誰新爹呢,這不是糟踐人嗎?
我要是有你這麼個兒子,那還不得被鄰居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張旭東一邊罵著,一邊左右開工的給他拍著臉上的蚊子。
等過夠了手癮,張旭東才把豬頭一樣的仁丹胡子給撂到了地上。
掏出手絹擦了擦手,張旭東嫌棄的把手絹丟到了昏迷不醒的仁丹胡子身上。
另外幾個矬子看到自己的大哥被揍得都沒人樣了,這可不能善了了。
你個華人敢跑到家裏到我們家裏揍人,是急著找死吧?
幾個鬼子一擁而上,對著張旭東就要拳打腳踢。
“壓滿蓋。”這時,一個六十多歲的扶桑老頭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他先嗬住了幾個人扶桑人,然後用話語對張旭東問道:
“你是個華人,為什麼開著美麗國領事館的車子?”
張旭東撇了他一眼說道:“總算是有個會說人話的了。
你這個老家夥個子不高管事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