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 滄海桑田 物是人非(1 / 2)

一夢千年滄海桑田

人之所以比其他動物高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個人認為是因為人有思想,有千奇百怪不同的思想,但同時人又是很健忘的動物,所以在走過一段人生旅途後,總是不自覺地停下來,整理一下前段時間的收獲成果。要想有收獲就要付出,付出與收獲的比例小於一,證明這段時間沒有浪費,滿心歡喜的開始下一段旅途;付出與收獲的比例大於一,證明這段時間全活到動物身上去—白活了,恨不得時空倒轉重活一回。世上沒有後悔藥,所以失去的便再也追不回來,哪怕你比飛人—博爾特跑的還快。這是人生在世的一條法則,也是科學法則。難道世上真的沒有例外嗎?在這個充滿變數、無限發展的時代,有一兩件超科學的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

李一航剛吃了後悔藥,隻是這藥效猛烈了一些,所以當他照鏡子發現自己變成小一號的自己後,除了發呆還是發呆,腦子裏亂成一團粥,難道蟲洞沒有改變我的位置,卻改變了時間嗎?難道我真的驗證了愛因斯坦理論,超過了光速穿越時空了?

李一航把頭埋在雙膝間,頭大如鬥,心亂如麻。“重生”這個詞他一直以為是小說家創造出來的詞,現在卻硬生生地發生在自己身上。一航仰麵躺在寬鬆的床上,眼淚像開閘的洪水肆意流淌。隻是一夢間,自己竟然重生了,變成了小時候的自己,一切就像夢幻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彷佛整個世界觀就像玻璃一樣一碰即碎,被完全顛覆了。一航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既熟悉而又陌生,相互矛盾又融合在一起,讓人有一種想發泄的感覺。

“啊、、、、、”一航不由自主的用被蒙住頭大叫,雙手撕扯著床單,因為用力過度手上青筋畢露。“小航怎麼了?”一個成熟婦女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媽,沒事,睡覺做噩夢了。”一航趕緊擦幹眼淚鑽出被窩看著門口焦急的婦女說道。“沒事就好,一航已經長大了,男子漢大丈夫被噩夢嚇成這樣子,真丟人。”成熟婦女也就是一航的母音梁小玲用戲謔的眼神不斷打量著一航。

“囧”一航明顯覺得體溫上升,血壓增高,兩輩子加在一起也有40幾歲的人了,被人臊的臉紅彤彤的。“媽,哪有的事,隻是偶爾做了個噩夢,不習慣而已,我肚子餓了,做好了飯了沒有,我要吃糖醋裏脊和紅燒排骨。”一航神色慌張的轉移著話題。

“好好好,媽媽去做飯了,懶豬趕緊起來吧,都快11點了,洗刷完直接吃午飯了。”梁小玲笑了笑轉身出門順便輕輕的把門關上。

一航起身,環顧了一下房間,一切的一切都和記憶中小時候一模一樣,指尖拂過靠近窗台的鋼琴,雙手十指不斷在黑白鍵上彈奏,就像一個漂亮的女士在跳著優雅的芭蕾舞,時而腳尖輕輕點地,時而動作張弛有力,黑白精靈不斷的跳躍交織成一段水**融的音樂,一段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月光》從一航的手上彈奏出來。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音樂漸漸的終止,“呼”一航吐出胸口的悶氣,視線轉移到床頭上的吉他、口琴、笛子、二胡,雙眼漸漸的彌漫上了一層水霧,就像水缸裏的水慢慢溢了出來,又像小溪水不斷蜿蜒流淌,衝刷著溪底的岩石,淚水終於還是止不住的再次流了出來,前世記憶就像洪水一樣衝開了閘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