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出租車開了半個小時之後,停在一處不錯的家屬院門口,李藥師跌跌撞撞的走了下來,緩緩往家屬院內走去。
夏丘一個機靈坐了起來,急忙從口袋裏拿出來七百塊錢,扔在座椅上說道:“把我的車停在清風雅居,會有人給你開門的!”
說罷,夏丘急急忙忙的下車跟了上去。
代駕看著這錢有些發愣,這一趟活兒,將半個月的神錢都給掙回來了。
“哥,我停哪兒啊!”代駕回過神來,衝著夏丘離開的方向喊道。
可夏丘早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代駕撇了撇嘴,這群有錢人真會玩,不過給錢了,不要白不要,而後代駕開著夏丘的車吹著口哨,緩緩地開離了這裏。
而此時夏丘正跟在李藥師的身後,帶著口罩跟墨鏡。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李藥師邁著六七不認的步子回家,開門之後,屋子裏一股子濃鬱的檀香味兒。
趁著門還沒關上,拿出一顆小石子扔在門縫間,讓門無法徹底關上。
夏丘就站在李藥師的門口,等聽不到裏麵的動靜,夏丘這才緩緩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屋裏的景象讓夏丘一愣,他還沒見過這樣虔誠的信徒。
天使、佛祖、天師每個角落都有,每個位置上都點著香。
夏丘有些無語,這是做了惡事,害怕惡鬼找上門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他歎了口氣,緩緩摸到李藥師的房間裏,隻見他房間裏不斷放著大悲咒,似乎像是單曲循環,脖子上分別掛著桃木劍、佛像跟十字架,就連被子上也沒有放過。
夏丘徹底無語,這尼瑪是有多害怕?
他歎了口氣,雖然你害怕,可我也不能放過你,畢竟你可是整個事情的關鍵!
夏丘悄悄地大悲咒給慢上三個調,順利的將一曲安魂的曲子變成一曲葬魂的曲子,然後聲音調大,他就在站在窗簾後麵,將窗戶打開,冷風吹進來。
不多時,李藥師緩緩醒了過來,冷風、奇怪的曲子、還有不斷抖動窗簾,都向他暗示著鬼怪上門的事情。
李藥師怪叫一聲,縮在床頭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李~藥~師~”
“啊!”
夏丘才喊道他的名字,李藥師就已經嚇得渾身冷汗,這還沒還是正戲呢!
“我們是索命的冤魂,我們....”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都是林鳴天那個老不死的,是他指使的,真的是他指示的!”
夏丘有些氣急,這還沒有開始問呢,你就什麼都交代出來了真是沒有一點兒意思。
“我問你答~”
“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
李藥師真的是被夏丘給嚇壞了,空氣中開始彌漫出一股子濃鬱的尿騷味兒跟一股臭味兒。
我的天!夏丘捂著鼻子,用力的揮動窗簾,試圖將這股惡臭給扇出去。
他強忍著惡心,接著問道:“是什麼東西害死我們的?說!”
“青黃草!青黃草!是一種高原植物,它的草尖有一定的治療效果,它的根莖是有毒的!”
說罷,李藥師突然忍不住大哭起來:“我學的是治病救人的醫術,不是殺人的,我也不想害死你們,我隻想救你們,可是林鳴天那個老不死的拿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