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已經將你的命令傳下去了。罪惡之城的狂歡開始了。”夜幕降臨,劉福特飛懸在半空中,望著麵前的厄洛斯,恭敬道。
厄洛斯就站在宮殿的塔尖上,身後雙翼展開,滿意地打量著眼下一片混亂的罪惡之城,緩緩攤開掌心,將流竄的罪惡能量吸收,而他皮膚上的黑色紋路似乎也在欣喜地跳躍起來。
厄洛斯之前在教堂時已經幾乎將罪惡之城裏飄散的罪惡能量全部吸收了。他如果要完全壓製教堂的力量,就必須獲取更多的罪惡能量。
隻有放肆,才能滋生罪惡。
厄洛斯統治罪惡之城之後,也是有建立一些規矩法則來約束惡魔們的。隻有這樣他才能樹立權威。
而現在厄洛斯已經正式宣布,所有的規則都作廢,每一個惡魔都可以肆意妄為。
這對被壓製了多年天性的惡魔們來說,就像是突然打開了潘多拉的寶盒,個個放飛自我起來,從而為厄洛斯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罪惡能量。
“他們知道先不能動教堂吧?”厄洛斯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教堂上,即便在濃重的夜色中,最上方的十字架也十分明顯且刺眼。
“主人放心,主人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劉福特回答,“而且雖然教堂損壞了,但教堂地界的庇護作用依舊存在,惡魔們無法靠近。”
“都怪我太衝動把教堂給毀壞了。”厄洛斯頗有幾分懊悔道,“就先給他們幾天時間把教堂修好吧,畢竟以後哥哥可是要在那裏休養的。”
劉福特遲疑地問道:“主人真的打算和教堂開戰嗎?那主人想好怎麼對付聖劍了嗎?”
“現在的聖劍還沒有被完全激發出真正的力量,它殺不死我。可未來就說不準了……”厄洛斯麵色一沉,喃喃道,“劉福特,你覺得未來能被預知嗎?”
“這……”劉福特自然猜到了厄洛斯在教堂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也不敢隨便說話,隻是回答道,“我覺得不能。因為如果預知到了,那不就可以輕易改變掉未來,這樣一來,預知的未來就不是未來了。”
厄洛斯揚起一抹淺淡的笑,眼裏盡是偏執,他認同地頷首道:“說的對,隻要我把威脅都除掉了,我和哥哥的未來就可以由我譜寫了。”
“我相信主人一定可以做到的。可是……”猶豫再三,劉福特還是說出口,“如果主人能犯下玷汙天使之罪,那聖劍根本就不足為懼了。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大人對主人這麼好,一定願意配合主人……”
“住嘴!”厄洛斯眉眼盡是陰霾,“哥哥是天使,我不能從他身上得到能量去對付教堂。對付教堂是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
劉福特隻好噤了聲。
“劉福特,我去補充能量,你去禁地外守著哥哥。就讓哥哥睡幾天,等他醒來的時候,一切就都解決了,哥哥就可以完完全全隻屬於我了。”WwW.com
一想到這,厄洛斯的心情都莫名好了幾分,骨翼一展,躍進濃重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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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您醒醒。”
久違的司命的聲音喚醒了沉睡中的安九幽。
安九幽睜開眼,發現房間裏黑漆漆的,他還是在以前住過的那個小屋子裏,屋子裏隻有他一個人。
“司命?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安九幽撐著身子坐起來,感覺睡得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帝尊啊,我再不出來把您叫醒,就怕再晚幾天這個世界直接沒了啊!”司命語氣焦急道。
“快說!這是什麼意思?”安九幽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厄洛斯正在瘋狂吸收罪惡能量,現在罪惡之城已經快成煉獄了!他是想趁您昏睡的這段時間,殺了亞斯丁啊。”司命忙不迭解釋道,“亞斯丁是這個小說世界的主角,如果他死了,這個世界就會崩塌啊!”
“世界崩塌,那厄洛斯的魂魄豈不是就會被困在這裏?”安九幽呼吸一窒,語氣裏也染上幾分焦灼。
“沒錯,這樣帝尊您也無法將他的魂魄帶走,小說世界也無法再循環,任務直接失敗。”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讓這發生!厄洛斯的魂魄,我一定要帶走!”安九幽神色凝重,“我一次性和他講清楚!”
“厄洛斯現在已經瘋魔了,已經認定了要除掉亞斯丁這個威脅才可以改變未來了!屬下就怕帝尊您說再多,他也不會信啊!”
“誰說我要用說的了?”
安九幽眼裏掠過一抹暗芒,似乎有了某種決定。
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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