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際上是個很聰明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而且,她想起來了。
他見過這個男人。
在自己家裏。
不過對方明顯也不是善茬,剛才外麵和那些鬼說話的,就是這個人。
這是一個凶殘冷血的人。
如果說錯話,自己就算不死在那些鬼怪手裏,也會被這個男人幹掉。
對此,她深信不疑。
那麼怎麼回答,決定了她是生還是死。
玲花不想死。
尤其是在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年紀。
所以她隻能實話實說,這樣或許可以活命,反之,如果撒謊,被這個男人看出來,那必死無疑。
至於撒謊能不能糊弄住對方。
也有這個可能。
但危險太大了,況且,很容易被看出來。
一旦被看出來,萬劫不複。
於是玲花一五一十的講血字協議的作用講了出來。
林默聽完,有些驚訝。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隻需要知道厲鬼的名字就可以控製它,呃,我想想,這不可能的,或者說,一定有很大的限製,要不就是隻能控製一些比較弱小的。”
林默憑借他多年的經驗做出了一個判斷。
更多的也來不及了。
因為林默能很清楚的感應到,真正的恐怖之物,此刻就站在門外。
馬上就要進來了。
“這個,名字是你自己寫的,那接下來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和運氣了。”
林默說完,後退到牆角。
一副看戲的表情。
下一刻,門被咯吱一聲推開了。
玲花感受到了比之前還要可怕十倍百倍的恐怖氣息。
門緩緩打開,外麵站著幾個人影。
不過這幾個人影沒有第一時間進來,先是看了看已經渾身僵硬,不敢動彈的玲花,然後一起扭頭,看向那邊牆角的林默。
林默招手。
然後說你們看我幹嘛,我就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懂不?
“你們該幹啥幹啥,別在意我,真的,就當我不存在。”
可能是聽懂了。
那幾個恐怖的人影還真沒有再看林默。
頗有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林默很清楚,麵對這種頂級夢魘,自己能和它們和平相處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好說話,也不是因為自己不惹事。
而是因為,自己有惹事的資本。
有掀桌子的實力。
人和人,人和鬼,鬼和鬼,國家和個人,國家和國家。
這一係列的關係,實際上本質都一樣。
想要和平,就要有發動戰爭的資本。
這樣,才能真正享有和平。
否則,所謂的和平,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虛幻的,一碰就碎。
幾個恐怖的人影走了進來。
就連林默都感覺到了一股陰冷。
玲花估摸已經嚇懵了。
但她這個時候記得林默的話。
是生是死,靠她自己。
她顫抖著,將手裏的血字協議舉起來。
“挑釁?嗬嗬,死的更快。”
林默搖了搖頭。
那個血字協議上的確附著著一股力量,不算弱,但要製約這幾個梨山醫院的頂級夢魘,明顯還差一點。
別說這些頂級夢魘,就算是再差一點的,這個血字協議都無法控製。
所以用這個威脅醫院裏的頂級夢魘,絕對是找死。
這個協議最多,就是驚動醫院裏的頂級夢魘,將它們全部引出來。
但玲花接下來的舉動,讓林默覺得這女高中生估摸還真有可能活下來。
對方雙手一扯,居然將協議撕毀了。
估摸是有比較敏銳的感知。
她可能看出來了,協議對麵前這幾個頂級夢魘無效,所以用這種方式來討好,來求饒,期望對方放她一馬,饒她一命。
那幾個夢魘估摸也感覺有一些意外。
短暫的沉默了大概兩三秒鍾。
突然,玲花就被拖進了一團黑暗當中。
她甚至來不及慘叫。
很明顯,醫院裏這幾個頂級夢魘根本就屬於不講理那種,怨念極深,惡意如海,在它們眼睛裏,隻有毀滅和破壞。
玲花被拖走後,幾個夢魘扭頭,走向林默。
“哎,哎,幾個意思啊?我說了,我就是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