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會’的創始人島田是一個很有遠見的人,他提出的觀點是,噩夢降臨,對我們野雞國來說,是一個天賜良機,是一個征服世界的契機。”
吉野眼睛裏有一種崇拜。
帶著一絲絲狂熱。
不過林默覺得這完全是胡言亂語。
但這不妨礙他仔細了解了解,看看這幫人是怎麼瘋的。
吉野接下來繼續講。
“島田先生認為,舊世界的秩序,在正常情況已經無法打破,而我們野雞國無論從什麼條件來看,都處於劣勢,尤其是地理環境,可以說,是沒有未來的。如果按照舊世界的秩序,那麼就算野雞國毀滅,也無法有什麼大的改變,單憑野雞國的力量,無法打破舊世界的秩序,可現在不一樣了。”
林默大概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噩夢降臨,幫助我們大野雞民族打破了枷鎖,現在,誰也不能再壓製我們,更別想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拉尿。”
實話實話,這話如果是那位島田先生說的,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當然,這隻限於對野雞國。
過去野雞國啥情況,大家心裏都和明鏡似的,很清楚。
被人掐著脖子唄。
不光被掐著脖子,還得給人跪下當孫子。
的確挺沒尊嚴的。
一個自尊心極強,但又偏偏過著沒尊嚴的日子,那屬實是有些難受。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那個島田說的的確沒錯。
噩夢事件,打破了原本世界的框架和秩序,現在不是網上都說新世界,新秩序,至少對野雞國來說,狗鏈子是鬆開了。
好事兒。
但如果仔細想想就會知道,雖然狗鏈子打開了,但付出的代價也同樣非常巨大。
人都快完球了,誰還在意有沒有狗鏈子?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島田說的完全不對。
是瘋言瘋語。
不值一駁。
林默也沒想駁,他是來幹掉對方的,不是來和對方講理的。
但吉野的興致正高,這也正常,男人,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不管是什麼皮膚的,都喜歡談論他們的理想。
毫無疑問,‘伊邪會’創始人島田先生的理論,就是他的理想。
那是一個無比巨大又極為香甜的大餅。
光是聽到,就感覺到垂簾三尺,讓他產生了巨大的渴望。
願意為之努力和奮鬥。
估摸就算是把命搭進去,人家也願意。
對林默來說,仔細了解一下關於‘伊邪會’的情報,也是有好處的,所以他樂得聽一聽這些事情。
“如今,讚同島田先生想法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我相信,我們必然會成功,到時候,我們就是新世界的主宰。”
雖說這個想法很白癡,但不可否認,這一刻的吉野眼睛裏是有光的。
對方是真心擁護‘伊邪會’。
所以林默想著,待會兒就把這貨脖子扭斷,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這種不正確的小火苗,就應該及時給掐滅。
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已經快領盒飯的吉野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
說著‘伊邪會’的偉大計劃。
還別說,‘伊邪會’的一些計劃,的確非常瘋狂,非常可怕。
甚至,在林默看來,居然還有那麼一些可行性。
就例如‘伊邪會’提出的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就是,既然新世界是由噩夢引發的,而夢魘,是噩夢的主宰。
那麼,他們‘伊邪會’,就應該將所有野雞國人變成夢魘。
活著的夢魘。
“島田先生已經找到了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將活人,也變成夢魘,這樣,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噩夢世界,都沒有任何一方可以和我們野雞國為敵。”
吉野眼神有些瘋狂。
林默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疑問。
怎麼實現呢?
“這夢魘,好像是由人的恐懼形成的,一個人要成為夢魘,首先,他得在一些人,至少一個人腦海裏形成恐懼的形象和記憶,那麼在那個人進入噩夢世界後,他的恐懼就會將其具象化,形成夢魘。”
“而且夢魘被怨念和惡意催動,想要一直保持理智,不是做不到,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
林默也是實話實說。
他想聽聽,吉野在這方麵會有什麼高見。
但讓他失望的是,吉野這家夥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他隻是聽了一些伊邪會的宣傳,然後人雲亦雲。
最後吉野說,伊邪會的很多高層,包括島田先生,都已經轉化為了真正的夢魘。
活人夢魘。
隻要時機成熟,那麼就可以將伊邪會的成員全部轉化,到最後,整個野雞國的國民也都會被轉化。
到時候,噩夢世界,就會成為他們的主場。
那還不是百戰百勝,世界稱王?
一邊走一邊聽這個吉野胡扯蛋,很快就到了對方的家。
這一片都是住宅區,現實世界裏是如此,噩夢世界裏也是一樣。
投影區,就是完完全全的投影下來。
幾乎一模一樣。
不過野雞國的建築很有趣,如果是在現實世界裏的陽光明媚,那麼看上去就會是很陽光,很小清新,細節上又充滿著精致,有極強的設計感和居住感。
但放在噩夢世界裏這種環境下,那感覺每一個房子,都是一個恐怖的鬼屋。
不用進去,光是看,就能在短時間內腦補出一係列的恐怖鬼故事。
尤其是一些細節,看上去,更是平添恐怖。
到了家門口,吉野正準備開門,結果門自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