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29(1 / 3)

雖然褚英是個小磨人精, 好在佟子衿恢複得快。

一直到她出了月子,光緒都沒來問結盟的後續,那個光複大清的計劃表, 他真的不好奇嗎?

雖然她沒打算做, 但結盟必須得提上日程, 沒有本清史稿放在枕邊,心裏總是不大踏實。

許是能成大事者不差這三十個日夜,光緒還算是個貼心的人, 沒在月子期間逼迫老祖宗加班。

如果是這樣, 那她還有點小愧疚。

佟子衿:早~

佟子衿:把祝福送給你jpg

光緒沒回話, 沒有歡快地冒著泡泡出來迎接, 這必然——不對勁。

道光:瓜娃子又被封號了

佟子衿:

這次,又是, 什麼原因?如果她做錯了什麼, 請讓法律來製裁她, 而不是讓她孤軍奮戰到底。

道光:害, 你們結盟的事被曝光了

佟子衿:笑容逐漸消失jpg

這裏沒有袁世凱,怎麼還會有人去告密呢?想當年戊戌六君子變法,維新派的譚嗣同找了袁世凱慘遭背叛,這虧吃得還不夠頂?

很想敲開光緒的小腦殼看一看, 裏頭裝得到底是漿糊,還是豆渣!

道光:他找了溥儀, 然後全群都知道了

佟子衿心頭堵得厲害, 好久沒嚐到失敗的滋味,有點苦澀。

皇太極的心思她能明白,隻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因為他眼裏的努爾哈赤,會有很多女人, 很多兒子。

而他作為下一任皇帝,不允許穿越女改變這一切,不管是失去權勢,還是被手足殘害,任人宰割,這些他不想看到。

使曆史走向原本的正道,是他的初衷。這本就是無可厚非,可是溥儀呢,他又為了什麼?

他是封建社會最後一個帝王,他的人生經曆讓人唏噓,所以他為什麼

道光:貓貓歎氣jpg

道光:溥儀很認同你說的,沒有萬惡的清朝廷,就沒有光明的新社會

佟子衿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原來是她坑了她自己!

那些用來騙皇太極的話,成功把溥儀給

忽悠歪了樓。

道光:老祖宗,你換個人結盟吧,別坑我孫孫

聊天不停,插刀不止,這鍋她一個人背了。

佟子衿:那找你嗎?

佟子衿:奸笑jpg

道光旋風式搖頭:光緒是個憨憨,而我是個慫慫

佟子衿:我想知道,皇太極除了封號還能做什麼?

道光:還能揍人……

佟子衿:dbq打擾了

果然大家都是塑料友情,臨出門曬太陽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句感同身受的話,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害,要不來個胸口碎大石試試?

好在有東果的小手拉著她,一蹦一跳的花園裏走,腳邊還跟著一個小白團子,瞬間治愈了所有的不快。

倘若不是還有褚英要喂,真想去秋遊,采個蘑菇,挖個人參什麼的,寓教於樂。

奶娘推著蘇出來的嬰兒車,跟在母女兩個後頭,傾巢出動去享受午後的暖陽。

還是小嬰兒的時候,其實看不大出來長相,但是東果現在就很有佟子衿小時候的樣子,隻不過糅合了努爾哈赤的尖下巴,看著就很精致。

畢竟她是個小圓臉來著。

無論褚英隨了夫妻兩個誰,都沒有難看一說,哪怕是隨了叔叔舅舅都一樣。

男人的相貌不重要,但誰招婿還不得找個瞧著順眼的。

“額娘,為什麼弟弟有這個?”

佟子衿瞧見努爾哈赤過來,一時忽略了東果,回頭就看見她掀開了弟弟的小薄被,指著他兩腿中間,頗為驚異,“我怎麼沒有?”

“因為小少爺是男孩子。”

得到了弟弟奶娘的回答,東果還想再戳戳看,聽見額娘的咳嗽聲,嗖地一下回了頭,伸出來的小手也跟著撤回。

腦子在空中淩亂,她慢動作似的回過頭,給兩三歲的孩子普及古代性教育知識,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她試圖整理語言,就見東果打消了熱度,奔著她阿瑪小跑過去。

這孩子沒有刨根問底的欲望,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阿瑪!”

兩個小揪揪歡快地搖啊搖。

努爾哈赤俯身捏捏她的小臉

,跑了兩步,紅撲撲的像晚霞。

他從外頭回來,跑了一上午的功夫,連口水都沒喝。瞧著妻女和兒子過得愜意,衣裳也沒換,就忍不住顛顛兒跟過來。

接過佟子矜遞來的雪梨湯一飲而盡,雖然冰糖放得有度,他喝著還是甜了些。不如先前喝過的紅棗薏仁茶,枸杞百合茶。

她素來愛鼓搗這些新鮮玩意兒,一個花樣喝一周,美其名曰養生養顏。依他來看,有牛乳或茶便足夠。

不過人家沒嫌棄他牛飲,他也沒資格去點評什麼,她鼓搗他沾光,做人總不能太喪良心。

吃著碗裏的肉,還要罵宰肉的刀,他幹不出來這樣的事。

見他似是渴著了,小嬋又給添上一杯。

然其實是他自作多情。

佟子衿這茶這湯根本既不是為了他鼓搗的,也不是為了她自己。

預知未來事不太容易,那她就再努努力。

人言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那麼征服一群男人,方法應該也都差不離。

從個人喜好入手,知己知彼拉近距離,最後成功策反。

皇帝們越是生前都吃過不少好東西,死後越能勾出饞蟲來。喜歡甜湯茶點的人不多,唯四四最愛,每次發甜食的紅包,他都能多回複一個表情包。

像皇太極就是標準的女真人,多以肉食為主;像康熙、乾隆這種就大雜燴,沒有哪一種更偏愛,要味佳不要稀奇;像道光這種沒吃過啥好東西的,就是不挑食的娃,好養活!

至於剩下幾個,多少有點像捎帶腳的,道光的後代,不是鐵憨憨,就是鐵慫慫,隻有溥儀——堪稱行走的奧斯特洛夫斯基。

剛到她沒有任何反駁的空間。

“阿瑪,小舅舅說明天出去玩兒,我能去麼?”東果拉拉努爾哈赤的衣袍一角,好商好量。

她在等一個回複,誰叫阿瑪跟著去,額娘才同意她也一起。

自上回偷偷跑出佟府莊園,幾個隨從就把狗洞給填上了,目前她還沒發現新的出路。

當然,主要是礙於額娘的淫威。

佟子衿體量男人的辛苦,委婉道:“佟養性他們幾個太皮實,我怕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