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天眼是瞎的(1 / 3)

我叫周永,4年前畢業於西北某大學,現任職於一家普通的小公司。

現在是晚上10點,從辦公室裏出來,我走進了旁邊的一家音樂吧。這裏除了酒水外,大師傅作的牛排確實不錯。尤其是T骨,想起來我就餓,今天我一天都沒有吃飯了。

手裏的CASE是頭前兩天給的,交代的時候說,隻要一周內搞定就行了。可是,我知道如果不在今天之內搞定,明天我就會很慘。

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夢到的。

昨天晚上,我夢到明天老總突然要聽這個CASE的彙報,夢裏我當然沒有完成,然後,所有的責任就都在我身上了。具體最後被怎樣我也不記得了,我隻知道起床的時候心裏很不爽,就知道夢裏肯定被操練的很慘。所以,今天我拚著一天不吃飯,也要把這個CASE搞定。現在,隻剩下收尾的工作了。

我不信命,但我相信我的夢。我每天晚上的夢除了和別人一樣希奇古怪的東西外,隻要與現實有關的,必定不是空穴來風。從小到大,靠著夢到的東西,我不知道避免了多少尷尬事。可惜,我作的夢完全無法控製,比如我高中時候作到的一個夢,是關於我大學畢業後麵試的事情,害我一直到5年後才用到。不過我也因此養成一個習慣,凡是一些想不明白怎麼回事的夢,我都會記住當時的場景。到該用的時候,biu的一聲,就情景再現,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當然,就象這次一樣,有些夢會在提前幾天給我預示,這也表示著如果我不做準備,放任夢裏的事情發展下去,我就會很慘。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如果是你,你也會找機會試一試放任不管是什麼下場。明確告訴你,我有試過,很慘,所以,從那以後,對這種類型的夢我一定高度重視。

喝著剛要的熱飲,牛排還要呆會才能上,酒吧裏放的是輕柔的音樂。我用黑原子筆在報告上做著標記,進行最後的修改。我有個習慣,寫東西用電腦,改東西就必須在紙上,所以我的用紙量是部門裏最大的。管他呢,成本就是用來花的。邊想邊改,忽然有人站到了旁邊。我以為是酒吧的服務生,隨口說了一句:“先放到對麵吧!”

沒動靜??怎麼這裏的服務生素質這麼差。我的報告正想到關鍵處,思路被打擾當然會不爽。“先放到……”旁邊站著的是一位與我差不多大的男性公民。

“我可以坐這裏嗎!”

“??……”

不等我回答,他就坐在了對麵,然後還衝我一笑。

“你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吧!”他又是一笑。

“難道……你是……”

想到那種可怕的生物,我說話就不利索了。

“沒錯,我就是!”那小子一副你猜對了的樣子。

我猛的往後一靠,拉開與他的距離,他卻做了個稍安勿燥的手勢。正好這時服務生把牛排送上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示意服務生把牛排放在我麵前。等服務生走了,他神秘的說:“如何,有沒有興趣?”

興趣??如果是漫畫裏,我頭上恐怕都是黑線。

“對不起,你知道我是沒有任何歧視你們的意思……”

對方的臉色不太好,我還是堅持說下去

“但是……”考慮了一下“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不是說你們不正常的意思……”

“你到底在說什麼?”

“難道你不是傳說中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看他的樣子好象很期待我說下去“怎麼說呢?你們管自己叫同誌,大多數人把你們叫玻璃……”

“你……”他猛的站了起來。倒把我嚇了一跳。

“我真的沒興趣!”

“你以為我是……”

“難道你不是?”那你幹嗎鬼鬼祟祟的問我有沒有興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忽然平靜下來,死死的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你跟我裝糊塗是吧!好!”

說著就掏出一個小證件,一邊遞給我,一邊說:“國安局特勤六處王強。”

靠,不是玻璃啊。我緩了口氣,看了看證件,上麵真的寫著國安處特勤六處,姓名是王強。

把證件還給他,我把注意力轉移到牛排上來,一邊切著一邊吃(廢話),其實我心裏在納悶,他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