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覲剛要讓人查邢夏的號碼,餘光就瞥見熟悉的身影拎著一大袋東西正往她這兒過來。
“嗨。老席。”邢夏看到席年覲的車,快步過去,彎著腰趴在窗口目光往裏看著他。
看她神采奕奕的,席年覲納悶,那麼雜亂的地方,她玩的那麼高興?
“上車。”席年覲淡聲道。
邢夏拉開車門上去,她一進來,席年覲就聞到了各種味道,皺眉朝他看去,“你拿著什麼??”
“吃的呀,你要先嚐嚐嘛?”邢夏一本正經的問。
席年覲眉頭緊蹙,“不要在我車上吃東西,味重!”
他降下車窗,呼哧的風吹進來,他才覺得自在了許多。
“我又沒吃。”邢夏拎著就沒打開過袋子過,嘀咕著抱怨。
“就這垃圾玩意,有什麼好吃的?”席年覲口吻盡是嫌棄。
“什麼垃圾玩意,它很香好不好?”邢夏不高興的反駁,侮辱她的食物,不行!
席年覲輕嗤了聲,“滿車的味道,你還好意思說。”
聽著他滿口的嫌棄,邢夏忽地來氣,解開安全帶,“我不坐了。”
她推門下車,席年覲倏地拉住她的手,“你又鬧什麼?”
說兩句還不行了?
“我沒鬧,你回去吧,我吃完打車回去。”邢夏抽回手,直接下車。
席年覲一臉無奈的看她,立馬甩臉了,還說沒鬧!
邢夏去了不遠處的石凳,打開袋子拿了一串烤肉出來咬了口。
香噴噴的烤肉入口,邢夏心情立馬變好,眉開眼笑的吃著。
忽地,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有那麼好吃嘛?”
邢夏沒去看席年覲,雲淡風輕的回,“不好吃我會吃?”
席年覲想到她那碗不堪入眼的麵條,不由得勾了勾唇,真好養活。
“坐過去點。”席年覲見她坐在大中間,開口說道。
“幹嘛?”邢夏沒動,這才側頭看他,眼裏沒有笑意,小臉鼓鼓的咬著肉。
圓圓的臉頰,莫名的讓人有想戳一戳的衝動。㊣ωWW.メ伍2⓪メS.С○м҈
當然,席年覲不可能上手。
“你一個人霸占整張石凳,厚道嗎?”席年覲單手插兜,口吻沒了鋒利,隻剩揶揄。
邢夏挪了挪屁股,語氣淡淡,“你幹嘛不回去?”
“這會不覺得味道不好聞了?”
席年覲坐下來聽著她記仇的話,心裏覺得好笑,“沒人會喜歡自己的車裏有味道。”
“所以我不坐了,你耗在這裏幹什麼?”邢夏口吻平靜,也沒有生氣的征兆。
她理解,所以不強求他載她了。
席年覲目光灼灼的看了她幾秒,“說你兩句又生氣了?”
脾氣真大。
“我哪兒生氣了?我要是生氣,我都不會理你,還跟你講話?”邢夏冷哼著,又咬了口肉,臉頰再次鼓起來。
席年覲看著她吃得一嘴歡,皺了皺眉頭,“少吃點。”
“你就是不懂享受美食,有人會在你吃飯的時候勸你少吃點嗎?”邢夏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他在身邊叨叨,她吃得都不快樂。
席年覲:“這跟飯能一樣嗎?”
邢夏不服氣的道,“你肯定沒吃過才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