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經朝我招手了:“過來。”
我穿著我衣櫃裏的最好的豪華黑色絲綢睡衣坐在了他的凳子上,好吧,好歹顏色還能跟他搭配一下。
他給我倒上酒,跟我碰了下杯子:“謝沉安,歡迎你入駐我們的家。”
這句話簡直太正式了,正式的太動聽了,他像是在歡迎另一半兒一樣,我現在真的後悔沒有換上衣櫃裏那一身跟他一模一樣的西服了。
我為了補償把酒一口幹了:“謝謝你,盛蘊。”
謝謝你收留我跟小瑾還有我的貓,謝謝你這些日子來的照顧,謝謝你這些年給過我的那些溫情及底氣,讓我知道無論我活的多麼艱難,背後還有你。還有你給過我的這個家。
你們請見諒我說的這麼些矯情的話,這是我內心最深處的矯情。
我真的有太多想要感謝他的。
盛蘊嗬斥我:“慢點兒喝!沒有人跟你搶。”
我朝他笑:“張振東這次買的酒好喝。”
他輕吸了口氣,還是給我倒酒了,這次倒的少,我跟他幹杯:“來,我今天很高興,喝!”
盛蘊跟我幹杯,他輕聲的罵我:“傻瓜!還不如小瑾呢。”
我低著頭笑,我當然不如小瑾了,小瑾已經來他家無數次了,我這是第二次來啊,第一次還是匆匆忙忙的,而且我這是第一次住進了
啊。
我們兩個人對著吧台上麵一盞柔和的光,一杯接一杯的喝,越喝越高興,越高興就越喝,我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我一遍遍的跟他說:“盛蘊,我今天很高興,幹杯!”
於是他就不得不給我倒酒,我就是要跟他喝,今晚必須喝倒一個,無論是他還是我,是他倒了,我就把他抱到床上,如果是我倒了,那他就把我抱到床上,不管是哪張床。
我真的絕無別的想法,我就是怕我清醒著他還不肯睡我,那我多丟人。
所以我一杯接一杯的灌,喝紅酒就有這點兒好,那就是不用花生米也能下酒,而且醉的還快。
他最後都不說讓我慢點兒喝了,都不給我倒酒了,因為我跟他說:“我在做夢吧,你現在怎麼會發光了呢?還兩個了,買一送一嗎?”
我指著他說的,他把我的手抓住了:“謝沉安,你又喝醉了!”
什麼呀,我沒有喝醉,我就是把他手腕上的寶石看錯了。而且,什麼叫我‘又’喝醉了呢,我在他麵前從未喝醉過,因為唯恐冒犯到他。
“我沒有醉,就是張振東的酒有點兒上頭。”
我證明似站了起來,朝他紳士的伸了下手:“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他穿的這麼好看,我想跟他跳舞。
他站起來了,他把音樂換成了更加柔和的,然後扶住了我的腰,我把手搭在他肩上,雖然我穿的睡衣不正式,但是跳舞我還是會的。
他抱著我在他的客廳裏緩緩的轉圈,不知道轉了多久,頭頂上的水晶燈璀璨又好看,燈下的盛蘊也好看,我看著看著就把頭抵在他肩上了,把所有重量都靠他身上了,他帶著我轉了好幾圈,最後都快要把我轉暈了,我跟他說:“盛蘊,你家的燈要掉下來了,砸到我了。”
我真的覺得掉下來了,我眼睛花了又暗,最後就閉上了。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靠的我特別近,我都以為他要吻我了,我都把眼睛閉好了,但是他問我:“謝沉安,你真的認出我來了嗎?我是誰?”
他真當我醉了啊,這個問題還要問我,我一歪頭,閉著眼睡覺了,反正他會把我抱到床上的。